扬,怎么会突然从宫外招人伺候?”
报信的小道士哪里答得出,当即又是摇头
少年道士反而好似事不关己,神情始终平平淡淡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仪表,便向白云观主告辞:“观主真人,既是世子相招,我不好耽搁,这就进宫一趟”
“也好,世子虽然温和,却也是宫中贵人、国之储君,绝不可有丝毫怠慢,你快去吧!”
白云观主催促了一声,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少年道士的背影走远,眼中忽地闪过一丝金芒:“哼!狗屁的淡泊守一!这小子旁的本事不知怎样,倒把罗老道的虚伪矫饰学了个十分模样!”
一旁的小道士听出了自家师父的不喜,颇为纳闷地抬头问道:“师父,小罗师傅在咱们观里待了好几年,上上下下人人都喜欢,您怎么……”
“你懂甚么!”
白云观主打断徒弟的问话,脸色忽而有些凝重:“磨砺以须,及锋而试!这一脉若是重新得势,大周国怕是要从此多事了!”
不提白云观师徒两个背后如何议论,少年道士出了道观,就见门外停着一辆牛车,拉车的是一头雄壮白牛
这头白牛身上生的竟不是皮毛,而是细密的霜白色鳞片,偶一张嘴便露出满口的尖利钢牙,显然不是个吃素的
两个宫中内侍正站在车前等候,见少年道士从门里出来,俱是露出笑脸,其中一个更是疾步快走,主动迎了上来,先行施礼问道:“可是小罗真人?”
这内侍已经有了些年纪,生得颇有威仪,言行举止亦绝无阉人的阴柔之气,左右脸颊各有一根长达数寸的长须,皆是无风自动、飘在空中
少年道士见状便是一怔,能保留这两根长须的内侍可不寻常,遍数大周内宫都没有多少,地位自然是极高的,宫里宫外见了,大都尊称一声长须公
都说大周储君谦逊,眼前这位除了留有一对长须,竟穿着最普通的内侍服色,可见有其主必有其仆,当是世子的亲近心腹无疑了
见他愣神,长须内侍脸上微露几分不耐
少年道士登时回神,脸上显出受宠若惊的神情,回礼道:“贫道德行浅薄,岂敢妄称真人,长须公唤我小罗便是!两位怎么不进观里用茶,反在这里迎候?可真是折煞我了!”
长须内侍收起笑容,摇头道:“宫里催得急,我等哪里还有心情坐而品茶!小罗……师傅,咱们这就启程吧!”
闻听此言,少年道士心中愈发惊疑,脸上却是丝毫不显,当即点头道:“既是如此急切,贫道就放肆一回,不与长须公论那些虚礼了”
“原该如此!”
长须内侍应了一声,当即引着少年道士进了车厢,另一名面白无须的内侍自去充当御手
扬鞭声里,那头雪螭兽登时四蹄生烟,拖着车厢飞驰而去
少年道士坐在车内,眼见窗外景物飞快变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