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仙人关属于天险,几百年来未有人能尝试一破
在加上川蜀最能打的军队都在仙人关,自己的学生和师兄亦在,这让小道士稍稍安心
“听闻此次蒙古领兵的也是阔端,此人虽然勇猛,可在前几年已经败过曹友闻一次想来在余玠那受挫后不会再去巴蜀自讨苦吃”
嗯
小道士点点头转过身来,在墙壁上挂着一副满身胆的军旗
这是张若虚探访巴蜀时曹友闻千叮咛万嘱咐托付带过来的
“但愿如此”
他细细挲抚军旗
仙人关
陶弘景与温玉大战三天三夜,二人身上黏糊糊赤裸着却彼此不嫌弃依偎在一起
陶弘景觉得这百年未尽的夫妻之实便在这几天全给了,而温玉也是,她有些撑
老人言,饱暖思淫欲,淫欲思乏困
依靠着陶弘景这具打铁般烧红身子她才能安稳入睡
她很想睡个百年未睡的踏实觉,却强打着精神用雪白凝脂肪的大腿缠在陶弘景身上嘴里吐着热气对着陶弘景耳边呢喃咬字:“弘景,别再冒尖了”
“什么意思?”陶弘景拿着温玉白鸟朝凤五色云纹服盖在二人身上脸上痴痴看着温玉
这妮子......怕不是又想要了
“妖帝势要拿下大宋,天帝也不会管你们死活”
“此次巴蜀要冲妖帝知道你在坐镇更是命了好几位妖帅来”
“妖族一品睚眦实力便不说了,更有一位新晋妖帅东方老赢,虽然实力只有二品可天赋神通对战睚眦丝毫不弱两位一品对付你,你必死无疑”
“我请命而来也是想趁机带你逃走”
说这话时陶弘景笑意渐渐僵住,而温玉还在疾言厉色劝解道:
“来之前我便找宝魑套了话,知道封天绝地会有一道生门,我们抓紧机会逃走吧?”
陶弘景听这番话嗖一下撑起身子:“你来,便是说这些?”
“那不然?”
“蝼蚁尚且偷生”
“大丈夫岂能苟且偷生,你不要在说了”
温玉看着陶弘景那副大男人样子一下炸毛掕着衣服遮住半身:“陶弘景你好生和我说话”
“我就这样”陶弘景愤愤不平:“在家也是这样”
“真是睁眼说瞎话,你在家是这样吗?”温玉气的便用手拧着陶弘景耳朵
巴蜀之地女人教她,男人不能惯,若是男人长脸得瑟就耙耳朵降服他
这一招很管用,陶弘景被他驯服说一不二,指东不敢往西
“你在家明明是这样!”
哎哟
陶弘景吃痛,被温玉拧着耳朵眼角都是泪,那副胆小无助样气的温玉一撒手:你还真如那些个凡人男子,没到手各种甜言蜜语,但凡到手便暴露不争气又好面子的本性”
“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嫁了你”
陶弘景抿着嘴说不出话来:“你,你不要瞎说”
“是”
“如今你披了个天师府十杰的名号已经可以在我这抬着尾巴做男人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