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缓过神,回看棋局,一时无言
“潍青二州,沂蒙泗水,鲁中穆陵,直至泰安,尽管也是屡战屡败,你们的表现却都可圈可点,即便铁桶封锁被吴越打破,很快你们又将他困在了崮山”岳离语带赞许
“可惜崮山之战,仍被林阡逆转”轩辕这才懂得,岳离原是在论战
“那不是你们弱,而是对手太强”岳离摇头,“直到那时,你们都未曾辜负王爷可惜,接下来的这一着,你们真是大错特错”
轩辕面色一滞:“天尊所说,是冯张庄……”
“寒彻之毒在我方手上,几十年来宋军一向忌惮若在交涉之时,我方将‘拥有寒毒’作为威慑、加以恫吓,宋军之受迫立竿见影,最终必当会低头让步、遂你我之愿从泰安撤军……”岳离点头,面不改色,语气中却极尽痛心,“看不见的危险才最危险,能虚晃没必要真正施展然而你与黄掴阿鲁答,却偏偏择选了最下乘之策——竟同意邵鸿渊将毒真的放了出来这一放,无异于饮鸩止渴,赢了一时,输了全局”
束乾坤在一边旁听,心念一动,原来岳离并不赞成放毒岳离的看法,自然要比他们全面,且深邃,经历更多,站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