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金宋间剑神剑圣多得数不清,可是江湖里怕是没有一个人敢在你二人不在的刀坛上自立为王了!谁有这胆啊!”
徐辕听过类似的话,已经快二十年了,一贯的笑荡漾在他脸上
闻因听得开心:“如此说来,短刀谷在刀坛地位就屹立不倒了,太好了,我要练枪法,将来再封一个枪神!”
“嗯,好志气……”柳五津捋着胡须,得意地笑
宴毕
军营里入夜后一如既往地平静,几位将军脱去盔甲、放松心情,围着篝火谈天说地,偶尔几队士兵行过,气氛安宁又温馨
那时柳五津才被徐辕告知军中存在奸细,不,不是奸细,是叛徒老实说,柳五津也宁愿那是大嘴张、银月
故此看见祝孟尝、向清风他们时,柳五津心上难免也蒙了一层阴影,这个绝对互信的抗金联盟,竟然从出生伊始就有瓦解的力量如影随形
战场上捷报是喜事,背后有一刀是悲事,还有个不喜不悲的,便是凤箫吟那丫头又有了身孕、林阡却因为阴阳锁的关系不肯要,夫妻俩闹僵到现在还没和好柳五津到平邑看到凤箫吟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快四个月大凤箫吟明显防着所有人碰她,不只是因为内奸的缘故她话比平日少得多,出现频率也特别低
“如果明天天下就太平了,众位想干些什么?”柳五津想活跃气氛,原来这种场合必有吟儿唱和,但如今她安静坐在一隅,所作所为哪里像凤箫吟
倒是祝孟尝,粗着嗓子,貌似喝高了:“明天不打仗……我去城里集镇看看,买美酒,抱美人,哈哈哈……”拍飞他,这种人,能当叛徒?柳五津一下就排除掉他了
“明天不打仗,回广安去,当个教书先生,传道授业若有可能,继续考我那没考完的科举”陈旭说时,不无遗憾,乱世中几人能与理想一路同行,他们的生活已经全部都被扭曲且越行越远
见众人流露苦涩,陈旭笑了一声,道,“在此之前,先把兵书都撕了”听他这么调侃,众人于是也笑
“到没有想过天下平定,我原以为,将军在哪里,哪里便会有战乱,永远都不会平定”范遇道,“临时一想,倒觉得这一天确实不远了范遇就定居在泰安,买几亩田,耕种耕种,悠哉悠哉,了此余生”
杨致诚则说,天下太平了,就把杨夫人、煦儿和熙儿都带出来游历河山,他这一生亏欠他们母子三人太多
海逐浪没来,因为邪后生病;向清风也不在,他们围着篝火谈天的时候,向清风从来不参与人群,那是经年积淀的习惯
吟儿听着听着,其实也很想答,如果明天就天下太平了,我倒想把林阡拖到黔灵峰去歇歇……但就怕他如范遇所说的那样,闲不下来
“天下太平了,若是宋贤在这里,必会回答,‘睡一天觉’若是新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