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箭矢还要等候多时蓄力已久,一掌将那箭矢当空劈断,与此同时辜听弦已飞身跃到那箭矢出现的暗处,迫不及待将他拿下扭送到阡吟身边,狠狠按跪地上,然后才看他为谁
为谁?辜听弦倒吸一口凉气:“水……水轩……?!”
这不是他哥哥辜听桐曾经唯一信任的跟随么?!
林阡见果然是他,兀自叹息,证据确凿,到这一步,还有什么正名可言
吟儿也不自禁忆起水轩来,川东之役她被辜听桐软禁之时,正是厉风行石中庸等人打通水轩的关系才得以将辜听桐击败那时辜听桐问水轩,为何连你也背叛我,吟儿没等到水轩回答就先说,连自己都背叛自己了,还希冀别人不背叛?
结果,这个水轩,背叛了辜听桐还不够,又背叛林阡……尽管他,到此刻还没有承认
“主公……”就算不承认背叛,今次他窥听当场被抓也无话可说
“谁准许你擅自来此?”林阡问果然,果然是水轩所有线索的箭头都指向的这个人
“末将只是,过于担忧主公安危……”
“少砌词狡辩!”吟儿怒
“末将,不知主母的意思……”水轩回答,不予承认
“若是真担忧主公的安危,大可对主公请示于暗处保护,如听弦将军一样”吟儿说罢,水轩哑口
“你藏在这里,等待从我口中确定我相信沈寨主是叛徒,你便立刻对她下杀手,替罪羔羊、死无对证,你杀人后立即离开,恰能把罪名推给金人,好让我们都以为,一切都是金人的过河拆桥”林阡的语气平淡,其实这一刻也没有言之凿凿,但只要是真凶,必然无所遁形
“我……”水轩他声音都在颤抖,无疑,这一幕是他始料未及——连吟儿都一样始料未及,除了辜听弦的安排之外,一切都是林阡即兴发挥这难得的一次阡没有经过筹谋纵然水轩是近身的跟随,又如何能准备充足
“水轩!你,你怎可以出卖义军!出卖我?”辜听弦愤怒溢于言表,原想过抓住这个陷害自己的人就痛打一气,实没想过,竟是自家副将从前,念在他出卖自己的哥哥是因为哥哥犯错,而今……而今自己又有什么错!?
“凭何背叛盟军?”吟儿还记得当年营帐中那个被辜听桐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年,不明白何以他竟背叛成习惯
林阡无言看着他,若非金人对他的利用多于合作,大可不必要他亲自出马杀死沈依然
“我……我觉得不公平!”一瞬水轩泪流满面一瞬吟儿仿佛又一次看见了单行
“什么不公平?!”辜听弦以少主身份喝问
“论武功,我比他高强,论资质,我比他优秀,论功绩,我也比他丰厚凭何他能脱颖而出、受到主公一次又一次地重用,而我却不能!”水轩陷于回忆,妒火中烧而怒吼有其主必有其仆,当年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