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她以为他懂,急忙抬头追问
“怎么办?顺其自然!千万别尝了几次甜头就真以为自己是月老,看着两个人顺眼就瞎热乎跑前跑后把他们拉扯在一起,你觉得很般配人家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万一牵错了线岂不是害苦了人!”盟王他老人家又在板着脸一本正经说教了
“哦……我也没有瞎热乎……”吟儿低着头,嘟囔着说,“这不是该出手时才出手么”
看着这丫头认真的样子,林阡也实拿她没办法,笑叹一声:“实则沈钊的心里,也未必没有瞿蓉……”
“是吗!”她眼睛一亮,顿时打起精神来
“毕竟逝者已矣,假以时日开导,还是有希望的”他努力使吟儿开心
“嗯,我会开导的”吟儿信心十足,拳一握开始酝酿
“唉!慢着!不是你,是我去开导”林阡摇头赶紧拦,“你这小丫头片子,懂男人家的心理么!”
“说的也是”吟儿一想,她跟沈钊确实不够熟悉,沈钊估计更听得进林阡,“可是,这么一来,岂不是你替我做了月老?”笑盈盈地看着他,这种事,林阡入主短刀谷之后从来都没管过
“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不能做”林阡看着她明晰的笑靥,也情不自禁谈笑起来
“口甜舌滑”吟儿偷着乐,“你才不配做月老,充其量啊,只是月老的灵签(林阡)”嫣然一笑间,竟一语双关,她是月老,他是她的灵签,倒也算绝配
林阡揽着吟儿,表面插科打诨,内心却一点都不轻松
说不上为什么,现在的他,竟有些患得患失,看见吟儿在身边,恨不得真的一直把她抱在怀里不放开,哪怕离开她一步,都唯恐又会失去他心想,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几年的聚少离多,以及吟儿的火毒反复,令他不得不心惊胆战:
吟儿,什么逝者已矣,什么假以时日,换做我失去你,这些希望,都不成立只望沈钊他、没我这般固执了
时至今日,吟儿身上毒还未解,更因越野指使宋丞毁药,当地所有的寒性药材都已绝迹,而从叶碾城小青杏一带送来的药材,也并无多少维持不了许久,更远地界的那些,则都还在送达的路上吟儿的身体,虽不至于病入膏肓,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还当什么月老?才说几句话,就犯困睡着了
悄然把吟儿放床上,给她脱了外衣鞋袜,然后把她跟自己一起塞进棉被里去——这家伙身体暖和得很,就是只人型的热水袋林阡搂在怀里捂,舒服得压根不想睡
吟儿自回到他身边之后,夜夜都睡得相当香甜,雷打不动,还伴鼾声这晚他本就睡不着,后半夜还被她吵醒了,于是挑了灯坐起来,先看了会儿饮恨刀,还是精神好,索性就继续坐着,俯下头来百无聊赖地瞅着她的脸,她又睡得缩了起来,所以只有右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