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谣言,说借神兵天将相助这神兵天将,实则是黑山的一位高人、浣尘居士”
林阡蹙眉,点头,尽管他每到一处必先看地理,论及当地隐士,自然不可能比楚风流熟知:“天陷、天牢与天井,就是这浣尘居士布阵?”
“确实是他的阵法,名叫‘黑山天阵’”楚风雪为他释疑,“我听闻此阵之后,心知主公可能被困,直觉却是主公危殆试想,敌军意欲打败主公,不可能不留后路预备,除却那黑山天阵,必然还有杀手锏果然……那个突如其来的高手,先前没有一丝出战迹象”
林阡轻叹:“那个高手,少说也是三十年前的人了不愧是楚风流,至多比我早来了陇右半年,却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不,这些历史其实都被尘封姐姐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王爷他曾经为她讲述”楚风雪说
林阡豁然开朗,想浣尘居士、黑山天阵以及那个绝顶高手,全部都是陇右此地的堪称天堑,完颜永琏自己没有用过,所以一定要对他的继承人讲万一有一天遇到劲敌难克,便将这些派上用场楚风流,那时候才十几岁,就已经被完颜永琏看做将才、悉心栽培
因材施教所以,同样成长于完颜永琏身侧,楚风雪,对用兵布阵毫不知情,全然着手插入南宋至于细作倒戈所引起的动荡,完颜永琏也显然一并计算在内不该让楚风雪知道的,决不让她知道可想完颜永琏看人之准、手段之精明
“那高手,究竟姓甚名谁?是怎样的来历?”
“据称是薛无情同期的一位高手,名叫渊声,和黑山天阵一样,都是金军恢复士气的根源”楚风雪简要对他叙述了片刻,还未说到一半,忽然色变止步,借故绕远了,这时邓一飞从前面探路回来,面上带着一丝忧虑:“主公,前面地形,似是‘天隙’!”
“确是‘天隙’”他远看那两山相向,涧道狭窄,心知这地势凶险至极,楚风流无需押重兵,一队劲锐在此把守即可——那条看似无限长的狭缝,像门一样竖立在两峰之间缝隙两侧皆是笔直的高岩石,一夫当关,莫夫莫开!
没错,这情景,是天要亡他林阡人人心中都是一紧,可谁见到林阡脸上有半分惧色!
“这天隙门外,必然已是天阵出口需要有人杀出重围,找到救兵通风报信其余人马,为他掩护”他看向身前一干战士,他们都伤痕累累,眼神却坚毅:“谁去谁留,凭主公决!”
留下的人,必须奋勇杀敌确保那一个人出去搬救兵,然则,出去的那个人,可能是唯一生还的——却不代表离开了天阵就没有危险,金军必然会对他穷准不舍……堪称一样危险,甚至更危险!
这里所有人都已经疲累不堪,只有一个人伤势稍轻、体力算得上最旺盛,他在这一支林家军里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