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故意等少爷做坏事了才救人,这样可以杀了他”七芜揣测
“他不犯错到极致,我怎可以对他惩治”那男人冷笑
“你这样做,不对!”七芜噙泪,握紧了拳,繁复的心情看着这个救命恩人
“都是林阡教给我的”那男人说
“林阡?”七芜一怔,这名字稍纵即逝,仿佛哪里听见过
男人狠狠说:“那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生杀废立的男人”沉默了半晌,男人看向昏厥的紫雨,对七芜说:“走吧,她不能耽误”
“嗯那你和林阡说说,不要随意操控生杀废立”七芜点头,追上前来
“晚了,我早被他从一个寨主降成什么都不是”男人恨恨的语气,纵身跃下了屋顶,又走了几步,发现七芜没跟上,转过身来,发现七芜还停在屋顶,下不来
“怎么停下了?”男人奇问
“我……不会下屋顶”七芜欲下还休
“不高自己跳”男人命令的口吻
“我……我不敢……”七芜哀求
“勇冠三军,难道是被逼出来的”男人杵在原地,嘀咕了一句僵持片刻,还是把她带着拽下来了
后半夜,七芜终于随这男人到了野郊山寨:果然是个土匪,难怪擅长杀人
“单将军”迎面过来的匪兵都叫他单将军,似乎在这里地位极高,十分受人尊崇
“恩人,原来是临洮这里的头领么?”七芜问
“如果不是林阡,我此刻应当身在黔州”他说的时候,眉间泛着怨怼
“林阡,看来不是个好东西啊”她顺着恩人的话说下去
第二天,单将军忙于军务没有来找她,也不曾与她提及这份大恩需要她如何报,她看着紫雨经过一夜休眠恢复了过来,总算长吁一口气,扶紫雨在军营里打转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单将军的事迹原来单将军名叫单行,曾经差点就做到黔州沈家寨的寨主,却被盟王林阡强行制止,去年末春,林阡更将他千里迢迢派到临洮,发展此地以及周边的据点他来的时候,这里全是土匪窝,龙蛇混杂一盘散沙,一年不到的时间就井然有序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是”啊,临洮的据点未必不如黔州吧七芜想
“单将军他,现在去哪里了?”紫雨问时,带着极其仰慕的语气,也极其认真
“应是去另一处寨子里了那一处,是四年前就被盟王派来临洮的沈家寨的盟军,一开始归吕之阳管,目前是单将军帮他的忙多亏了单将军啊!仅靠吕之阳一个,哪管得过来!”那匪兵回答时,亦对单行极尽景仰,却似是不甚喜欢吕之阳
“能与我多讲讲单将军的英雄事迹么?”紫雨问,那匪兵也乐于答
七芜却兴致索然,心里独独悬着一个疑问,那个强行把单行从黔州拔出来种到临洮的盟王林阡,到底他是怎样一个独断专行的主公
正月末的一天,单行终于到后军中来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