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吧!”
“真不好意思公子,家父他习惯了几十年,一日不与人较量,一日都睡不好觉”老人的儿子稍带尴尬地向胜南解释老人却一脸的开心得意,表情相当得可爱:“是啊是啊,我可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垂钓之王!”胜南不禁一怔,哑然失笑,原来每一行都是一个江湖:“真是凑巧老人家,其实在下和您一样,也是以捕鱼为生只不过久居夔州,近来才回贵阳探亲”“哦?是真的?那再好不过!从没和夔州那边的人比过!”老人眼睛骤然一亮,兴致勃勃,语气里充斥着想赢的情绪
“公子原来也是捕鱼?”老人的儿子微微一愣,“我看公子气宇轩昂,而小姐温柔娴静,还以为是……贵族人家”这儿子约有五十岁,显然阅人无数,原以为自己不会看错他话音刚落,有不止一人连连点头附和
“公子也是渔夫吗?那么身上的兵器是?”老头的一个孙子好奇地问他,“我适才还以为,公子不是侠客也是位将军……”
“只是在外闯荡必备的防身之物罢了,世道凶险”他一笑,否认
“哦,原是这样……”那青年略有失望,“哎,真的很羡慕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侠客,来去自如一定很畅快不像我们渔船上,生活如此单调”他边说边还犹疑地看着阡,半信半疑
“是吗,我也很羡慕那些人,有武功真的痛快,时时刻刻都随心所欲”胜南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忧伤,为何现实却不是这样
“谈什么江湖武林啊,跟咱们又没有关系,来来来,跟我一较高下!”那老头子忙不迭地过来就把胜南拉过去
是吗,江湖武林,和你林阡没有关系?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吧你现在,就在我眼前不远,冒充着一个渔夫的角色,将来,你难道真的要归隐山林,或田园……云烟不敢流泪,不能流泪,她知道,此刻他正在努力地,坚决地背叛着他的从前,她不能反对或质疑,她惟能够支持,可是,男耕女织太遥远,南征北伐才真实他林阡,要有一百年的血雨腥风,就不能缺少一刻在战场
她知道他憧憬现在这样的生活,却注定只有这一刻能参与这种平凡,因为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就必须有他的承担,就必须割舍他追求的平淡,那就由她陪着他享受片刻这人生最后的平淡幸福吧,她真的懂,这个男人为她努力过,可是他必然不属于她他的心骗不了他自己,他的语气则暴露了他的心她所有的勇气,在看见他坚决逆心的时候,跌得粉碎
“厉害啊公子,爷爷他从来没被人追得这么紧过!”老人的孙女此刻全然相信了胜南是渔夫,一边带着仰慕的语气讲,一边拉着云烟的手带她上前:“快给你相公助威啊,让他超过爷爷,勿让爷爷继续得意下去目中无人!”
她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