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参军,公孙度强行募集壮丁,会有政治上的风险,且就算募集了壮丁,也未必是汉军的对手。
“您以为,是第一种可能更大,还是第二种可能更大呢?”
公孙度听后,眼睛一亮,思虑片刻,更是连连点头。
他后悔自己不该三番两次的挑衅刘备,不该大大咧咧地问他要东要西,应该更加冷静一些,而不是如此嚣张跋扈。
到时候,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三四万人的军队用以支援,您可以指挥他们的军队进行戒备,如果朝廷真的想要攻击您,您就可以指挥五万人的军队对抗牵招。
“天子是不能容忍有人触犯威严的,不管他立下过多大的功劳,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恭敬,就是以下犯上将军过去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了,属下多次劝谏,将军不听,属又该如何侍奉将军呢?还请将军反省啊!”
阳仪怒道:“将军目前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身死族灭,你不为将军考虑,还要在这里争论是非,难道是忠贞的臣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但是这个事情所引发的一系列中原动乱,让公孙度觉得自己看到了机会。
柳毅摊开双手。
公孙度一听这话,顿时就绷不住了。
柳毅顿时涨红了脸,指着阳仪怒道:“伱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是是非非,公道自在人心,现在汉军就在路上,马上就要来了,你让将军如何自处?”
于是他斥责了柳毅让柳毅不要再说这些不尊重刘备的话,然后向阳仪问计,想要试试能不能补救一下他和刘备之间的关系。
“朝廷说要征讨高句丽国和扶余国,而高句丽国和扶余国现在听从您的号令,您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那么唇亡齿寒之下,他们一定会感到恐惧,从而和您站在一起。
“你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如果朝廷真的想要对我出手,那么我便统领高句丽的兵马和扶余的兵马对抗牵招,与他殊死一战,如果他只是来对付高句丽国和扶余国,那么我便以高句丽国和扶余国作为功勋,如此一来,困局自解啊!”
这话说出口,柳毅绷不住了。
所以,他有点后悔。
之前,中央汉军一直没有越过辽泽,而这一次既然越过来了,估计就不会轻易地离开。
柳毅低声道:“论战力,汉军实在太强,不好对付,但是再强的军队也要吃饭,朝廷让吾等给汉军提供粮秣,这件事情对吾等而言当然是可做可不做,只要吾等不提供粮秣,汉军后勤补给只能依靠自身,而跨越草原抵达辽东的粮秣补给又特别困难,所以……”
“让尔等为我出谋划策,不是为了让尔等在我面前争吵!”
“除非让他们没有补给,冻饿而死。”
柳毅大怒,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公孙度也受不了两人的争论了,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