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怎么对得起刘备那颗真心呢?
赵忠看了张让一眼
刘宏喜欢商事,对商事也颇有些研究,知道成本太高,利润就会相应的降低,盐这个东西主要是靠买的人多来赚钱,要是价格太高,大家宁可去吃便宜但是难吃的旧盐,也不会来买好吃的凉州细盐
刘宏琢磨片刻,觉得还真是那么个意思
“那也无所谓,反对就让他们反对好了,陛下只要不理睬他们,他们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派人去拦截或者抢掠皇室贡品吗?他们真要敢这样做,那就问罪,东园可不是吃干饭的”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皇室贡品,谁敢对皇室贡品抽税?只要让他们知道这是皇室贡品,让他们知道这是陛下的东西,他们再有什么说法,又能如何?”
“使君制盐,并不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财富,而是因为考虑到国用艰难,凉州若要治理好,用度又实在是太大”
刘宏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张让,张让也是有些意外
刘惠缓缓道:“使君常言,身为臣子,理当为国分忧,为君分忧,而不是给君上找麻烦,所以能够自己处置的,就自己处置掉,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向朝廷求援
赵忠笑了笑
刘宏听了,沉默片刻,再是一声长叹,连连拍打面前的桌案
大不了把东园的恶犬放出去撕咬一阵,转移一下矛盾,问题就解决了
至于什么与民争利的屁话,刘宏这些年也听了不少,这方面倒不是很在意,他爱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知道外界对自己爱钱多有诟病,这方面的名声差一点就差一点
但是他也不能就为了这个把收税关卡给废掉,否则那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肯定要和他据理力争,反对声浪太高,会很麻烦
所以凉州细盐的售价就不能太高,至少不能比目前市面上的旧盐贵太多
于是他答应了刘备的意见,决定按照刘备的方案来,贩盐收益未来就按照四六分的方式来分润,刘备取走四成,刘宏取走六成
刘宏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心就一阵阵的疼,无比恼恨于朝廷和地方上那些贪官污吏的层层剥削
打皇帝的脸?
你有几个脑袋?
至于这六成里面刘宏和张让等出力的大太监们又怎么分润,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刘备不掺和,不管,任由他们自己操作,反正宦官们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明面上拿的比刘宏还要多
把盐从凉州运到雒阳来,本身就要不小的一笔运费和安保费,再加上沿途关卡和地方上自己设置的关卡,肯定会把凉州细盐的成本推高,售价就无法降低
“那要是有官员公开反对呢?”
所以该怎么办呢?
那简直是在赚他的钱!
他的钱!
全是他的钱!
都被那些贪官污吏给赚走了,还一点都不和他分润!
他的钱啊!!!!!
再说了,刘备能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