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运高过在场诸人不知几何
至于其他人,大都是几缕红气流动,迁转着白色外运聚集不散
只有赵良骥旁边一人,外运中居然红气弥漫,几缕淡黄之气分外明显
这人可是名人,周柏也认识,孙玉成,北安郡郡望孙家庶子,天资聪颖,声名在外
记忆中,这位孙公子可不简单,以庶夺嫡,成为孙家不可撼动的继承人
后面大劫更是趁势而起,席卷周边郡县,成为一州霸主的有力竞争者
既然不对付,周柏就想探清底细,奈何修行不到位,入门望气术刚才看了太多人,再观人本命已经力不从心
这不强自望气,马上就引动孙玉成的气运警觉,一团迷雾浮现,直接遮蔽了探视
诗会诗会,主体当然是论诗,就在周柏观气浮想时,亭中作诗已经转了一圈
“雪猿竹翠月侵窗,珠袖谁摘月重光……”
“赵兄,你这诗归好诗但是不应景啊”
“唉,惭愧惭愧,小生擅长经义,不如让我们平苍真正的榜首来,他的诗最近可名传郡城,无人可撄其锋芒”说话间,赵良骥转头就将矛头指向了周柏
并且言语中多有捧杀,文人相轻,再有耳闻,眼下很多人的脸色就不好了
特别是孙玉成,或是因和赵良骥交好,又或是气运排斥,两人相性不合,对周柏颇是不喜
便是开口道:“红袖,换首曲子,给周公子助助兴;添香,把澄心堂的纸拿出来准备记录,等诗会结束了带回郡城传诵”
马上两个姿色上佳的侍女便是应诺,柔和的古筝曲调陡然加快,激昂中似乎能打乱人的思绪,素白整洁的名贵澄心纸也是铺好,只待落笔
“周柏?你来的迟,要不构思下,等下一轮吧”祁华见有人针对,不由得对周柏好意道
周柏大笑一声,摇摇头道:“既然赵兄和孙兄如此美意,我又有何不敢献丑的,古有七步成诗,吾当从之”
“好,豪气干云,我当为周兄斟酒,以全雅兴!”祁华眼中一亮,从温好的酒壶中倒出一杯热酒,递给周柏
其实亭中很多人都没加冠,也没有喝酒的习惯,但古往今来,即兴诗词哪能没有美酒相伴!
周柏知道祁华的意思,起身接过酒杯,低头一嗅,酒香扑鼻,再轻酌一口,自是上好的玉酿
他一只手端杯,一只手背负身后,向东方跨出第一步
只见一条婉转的溪流绕着亭山,娟娟作响的水流动声隐隐传来
黛青山色,叮咚流水,风雅如此景怎不叹惋
在这一刻“嘈杂”的琴声无法压过溪水潺潺,更无法盖过高山吹过的东风
“高山流水,天生一对,当以词来和!”
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清朗的声音中已经带出词句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北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第四步走完,上阙已出,众人脸色微微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