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窘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这里面有许多人此时身染重病,这种病一开始并不损害人的思考行动,只是会在加重过程中一点一点腐蚀掉人的皮肉,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长着一颗颗或大或小的脓包,这令他们去哪里都受尽歧视与驱赶
大的能有拳头大小,小的宛如豌豆,有溃烂冒脓的,有发炎红肿着的,他们不仅身上有,甚至有一些严重的连脸上都有
一眼望去,他们眼皮浮肿,指甲脏黑,只觉像一具具死而不化的丧尸一样,皮肉腐烂,秃癞掉发
陈白起一时停顿了一下,远处飘来的浓重腥臭气味几近令人窒息,等到身后不知何时挨贴上来一具烫热的雄伟身躯时才反应过来
是孟尝君醒来了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也一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而袖袍下的手已自动自主地牵起陈白起柔腻的小手,便朝着前方行去
这时耄季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一看孟尝君、冯先生还有樾麓书院的师生皆闻声而至,他忙吩咐周围两句,便赶紧上前将孟尝君等人一并挡下
“不可,主公,城中如今霍乱,城中民众身染恶疾,不可轻易靠近,否则便会被其感染”
此话一落,孟尝君身后的众人都面色一变
当他们的目光在那些染病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后,都恶寒了一下,胆小者甚至悄然退后了一步,唯恐被传染了
而冯谖眯着眼,看着他,语气怀疑道:“耄季何以不惧?”
耄季转过头,向冯谖露出一丝苦笑,面上闪过一种古怪的尴尬神色:“这病,防倒是能防,若主公与冯先生定要上前看了究竟,那一会儿只得暂时委屈一下诸位了”
能防?
诸人一听这才将方才揪紧的心放了下来
他们都眼巴巴地盯着耄季准备怎么个“防”法,却一时忽略了他口中的“委屈”二字从何而来
耄季让身后营兵赶紧去拿“防帕”来
很快,营兵便用一个竹编篓捧来一筐子沾有一种异样熏臭冲鼻味道的布帕,让他们拿它捂住口鼻
帕子是人手一块儿,分派到他们手中,陈白起看那帕子还湿辘辘的,滴着黄水,那扑面而来的气味怪熟悉的,却一时又想不出是什么,所以当帕子递给她时,她虽拿手拎住,却没有捂住口鼻
但其它人估计是惧怕病气,一接手便赶紧捂住了口鼻
只是那一捂上,便忍不住叫唤:“咦,忒熏人了,这是什么药水啊?”
“嗯嗯,这味儿也太冲了……”
许多人直呼受不了,想摘了去
耄季一时哑口无语,想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倒是取帕的那个营兵口直心快道:“这是尿啊,放心,都是干净的,咱们冲的是童子尿”
噗——
此话一出,捂帕众人的脸色如何便不一一表述了,只见陈白起面色一僵,一下便将手中拎着的帕子给扔了回去,见孟尝君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七十章 主公,重城之下的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