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李澈的第二名学生,又是颍川荀氏子弟,荀缉三年前甫一加冠便参加科举,一举及第,成为尚书省的一名下级官吏zhoudu8♀com
正常来说,作为李澈的弟子,荀缉自不必这般急于参加科举,能在自家老师身边呆久些,好处无法计量zhoudu8♀com但荀攸他们显然有自己的考量,虽然李澈对这番操作一直嗤之以鼻,并嘲笑荀攸活得越久,胆子越小,但荀攸的处世哲学自然不会被李澈的一番话推翻zhoudu8♀com
无视了老友的嘲讽,荀攸坚持让荀缉尽快离开李澈,既是保护荀缉,也是为李澈好zhoudu8♀com
而今日来请教李澈,自是因为朝堂上的事超出了荀缉的预料zhoudu8♀com自章武元年之后,原本与李澈还算和睦的荀氏变得生疏了许多,二荀甚至在政事上几次与李澈唱反调zhoudu8♀com
放到八年的时间里,次数不算多,但作为第一重臣,被如今事实上的第一世家代表人物唱反调,这其中意味足以让人细品zhoudu8♀com
荀缉夹在两方之间,自然颇为为难zhoudu8♀com虽然不管是李澈还是荀氏,都没有将他牵扯进来的意思,可看着至亲与恩师之间矛盾频发,荀缉自然难受zhoudu8♀com私下里难免羡慕司马懿,河内司马氏也是大族,可司马氏却从来唯李澈马首是瞻,是坚定地“首相派”,司马懿作为李澈的弟子,自然颇为舒心zhoudu8♀com何曾像他一般为难?
对于幽州的蹋顿,荀缉第一反应就是必须重视zhoudu8♀com因为蹋顿乃至整个幽州如今的局面都是李澈一手促成,不管是扶持轲比能,还是让蹋顿低头,都是章武年间首相的大功绩zhoudu8♀com
一旦蹋顿降而复叛,难免被人攻讦首相当年处事不当zhoudu8♀com
本以为荀彧又是刻意寻李澈麻烦,如今看来倒是误会了,这是政事堂诸相共同决定,却借荀彧之口道出罢了zhoudu8♀com
但身为主管外务的礼部鸿胪寺主簿,荀缉也很好奇为何相国们对蹋顿如此藐视zhoudu8♀com难得有机会在李澈面前请教问题,荀缉自然要抓住机会zhoudu8♀com
看着荀缉这般模样,李澈又好气又好笑,但心中也涌过一丝暖流,荀缉对他的回护,他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为师有徒如此,足以无憾zhoudu8♀com
但徒弟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想了想,李澈开口道:“正如文若所述,蹋顿勇而无谋,虽有总摄三王部的权力,却远不足以将幽州乌桓整合zhoudu8♀com再加上今时不比往日,朝廷已经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