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角,成为轲比能的左膀右臂,在这里,他说话和轲比能一样管用zgadz♜com”
商人们顿时了然,有人立即问道:“那如何才能搭上他的线?虽然轲比能很照顾我们这些汉商,可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zgadz♜com”
“多给他一些汉地的稀缺物就行,他也不会白拿,终归是汉人,哪怕地位再高,在这北境苦寒之地也难轻易弄到汉家物事zgadz♜com”
……
“大人,属下带人造访了十三个部落,其中四个愿意奉大人为主,只是要求我们将贸易利润分给他们一些;三个部族观望;另外六个坚决要保持游牧传统,不愿意迁居至此,属下隐隐感觉有扶罗韩的影子zgadz♜com”
轲比能的大帐内,苏木单膝跪地,向坐在上首的轲比能汇报出行的成果zgadz♜com
上首一张胡床,一名年轻的鲜卑男子正盘膝坐在上面,比起一般健壮的鲜卑男子而言显得有些清秀,虽然打扮粗犷,但一举一动却淡然温润,如汉人一般慢慢享用摆在面前的事物zgadz♜com
此人正是轲比能,如今鲜卑族内话事人之一zgadz♜com远方的步度根或许不清楚,但就近的扶罗韩很明白这名年轻人的手段,依靠与汉人互通有无,再加上对幽州官僚的顺从,轲比能一直被汉人视为插入鲜卑部族中的楔子zgadz♜com
而这枚楔子借着汉人的势,借着汉人的财,聚拢了大批中小部族,在如今的代郡、上谷以北,话语权已经渐渐有盖过扶罗韩的势头zgadz♜com
要知道扶罗韩可是代表着王庭的权威,一向还算顺从的鲜卑各部竟然会另投他处,其中意味不言自明zgadz♜com
此次苏木奉轲比能之命,游说左近的十三个大部族,希望他们能够支持轲比能,进一步削弱扶罗韩的权威zgadz♜com
只是出行显然不太顺利,哪怕布局数年,哪怕如今王庭已经乱成一团,仍有近一半的大部族选择站在扶罗韩一边zgadz♜com
轲比能却未见失落,笑指着左手的胡床道:“汉人说的好啊,越急,越得不到想要的zgadz♜com苏木,先坐下,慢慢说,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zgadz♜com”
苏木也没推辞,端正的坐在胡床上后,平静的道:“属下只是担心扶罗韩会趁机对我们不利zgadz♜com”
轲比能哈哈大笑:“哈,要是步度根来了,我还会担心,可扶罗韩?你以为这些部族为什么会选他?不就是因为他没规矩,不会定规矩,也管不了人?他们不想被管束,不管是我们,还是扶罗韩zgadz♜com仅凭扶罗韩本部,他凭什么敢对我们动手?我一封信送去蓟县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