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纵然他善意对待这些乌桓人,他们也只会选择相信刘景升,想要扭转印象,那要付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蓟侯可没有这般耐心bqg77点cc索性无差别动手,彻底激起乌桓与汉民的矛盾,如此,刘景升也难得到乌桓的支持bqg77点cc”
“如此作为,他难道真的不怕边疆不稳?”荀攸蹙眉不已,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由时代特色所决定的现实bqg77点cc
汉王朝疆域辽阔,但边疆之地大多苦寒,幽并凉三州都是荒凉贫瘠之州,其中汉民数量还不如中土一座大郡,又不易生长作物,价值着实远远不如中土bqg77点cc
而数百年间能够守住这辽阔的疆域,离不开以夷制夷的手段bqg77点cc在幽州拉拢乌桓,在并州拉拢南匈奴,在凉州拉拢一部分羌人,将汉人无法利用的一些土地分配给这些游牧民族,再征发他们守卫边疆,抵抗北部的异族bqg77点cc
否则若只是靠三州汉民之力,恐怕鲜卑轻轻松松便能一鼓而下,连撑到中原援军到来的机会都没有bqg77点cc
对叛乱既往不咎,对各族百般笼络,并非汉廷软弱,而是烽烟四起之时,确实需要他们作为第一道防线来巩固边疆的防御bqg77点cc
若真的将塞内乌桓全部逼反,里应外合之下,并州的今天便是幽州的明天bqg77点cc
陈群默然半晌,悠悠道:“他只是自信,自信自己能够将所有异族打服罢了bqg77点cc”
“狂妄!偌大的幽州,百万黎民生计,难道都要压在他的自信上?”荀攸一甩袍袖,冷声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bqg77点cc他公孙瓒是孙武再世还是太公复生?如此草率的树敌,岂是名将所为?吾当真是看走了眼!”
见荀攸有些愤愤,陈群失笑道:“若他真的做到了,你我今日所言便是笑柄,尚有万一之可能,又如何能轻下断言?”
荀攸冷声道:“为一己之利,将黎民生计、国家大事压做赌注,这便是不可饶恕之罪!蓟侯绝非幽州明主,北疆也不能交到他手上!”
“这还要看明公如何决断啊bqg77点cc”
荀攸沉默了片刻,肃然道:“大仁小义,明公会做出决断的bqg77点cc说到底,走上这条路便不可能如雪般洁白,李明远过于天真了,也正是被他的天真所影响,明公如今才会显得有些优柔寡断bqg77点cc”
陈群翻了翻白眼,嗤笑道:“君侯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这半年来,他可再没有干涉过明公的决定,公达勿要推卸责任,你才是左将军府长史bqg77点cc”
荀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陈群骂道:“好你个陈长文,你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