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地,正式拜陈王为车骑将军ffwen○ cc
一番动作下,最先做出反应的却是豫州牧黄琬,黄豫州连忙将自己的治所从沛国谯县搬到了沛县,以防止袁绍或者刘宠突然发疯进攻ffwen○ cc
至此,雒阳与蔡阳再无和解可能,雒阳的朝廷发布诏书,斥责袁绍居心叵测、擅假君权;而蔡阳一方也斥责雒阳的朝廷无君无父,坐视天子被废,拥立国贼所立伪帝,实为谋逆之举ffwen○ cc
口水仗打的再多,最终还是要靠实打实的刀枪来决定谁是正统,豫州牧黄琬和未来得及离职的扬州刺史陈温开始募集兵马,雒阳朝廷也拜司空张温为左将军,统兵两万,兵压南阳ffwen○ cc
……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明公还有闲暇来巨鹿?”
六月十八日,看着悠然自得,正在庭院里舞剑的李澈,刘备忽然感觉自己牙根有些痒痒,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剑便冲进庭院,三下五除二,只有两手三脚猫功夫的李澈便被刘备缴了械ffwen○ cc
举手投降的李澈笑咪咪的道:“明公这是在哪受的气?且先消消火,再论正事ffwen○ cc”
刘备抽了抽嘴角,把剑往地上一扔,随即也不顾形象,就地一坐,没好气的道:“天下又要再起烽烟,你这炙手可热的大诸侯还有心情舞剑作乐?”
李澈用袖子掸了掸地上的灰尘,也顺势相对而坐,笑道:“这再起的烽烟,对我们而言着实是鞭长莫及,便是急躁又有何用?明公早已有了主意,不会掺和这事,那还不如放空心境,做好眼下之事为好ffwen○ cc”
刘备揉了揉眉头,喟然道:“备又何尝不知此事着实难以化解,但眼看着天下再次陷入混乱,心中难免焦虑ffwen○ cc”
“天行有常,不以人意而变,无谓的焦虑只会让自己的心境蒙尘,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ffwen○ cc”李澈双手环抱膝盖,望着天边悠悠道:“此事我等只能旁观,最好也是旁观ffwen○ cc澈很欣赏明公不愿天下大乱的心意,但并不希望明公强要逆大势而行ffwen○ cc
朝廷腐朽,民不聊生,天下变乱是必然之事,我等不去推动,便足以心安,可若是强要阻止大乱的来临,那便是有如刀锯磨肉,难免痛及骨髓ffwen○ cc”
刘备也望着南方,神情微微发愣,良久之后,幽幽道:“那我们如今又能做什么?”
“能做的有很多,例如明公此时应该先考虑自己的婚事,既然提亲了,还是早早定下为好ffwen○ cc”
刘备默然片刻,轻轻颔首道:“明远此言甚是有理ffwen○ cc”
见刘备同意,李澈轻笑道:“大乱之后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