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道:“郭首领怎么会有如此危险的想法?汉军阵势已然布好,我们的儿郎不可能打赢汉廷精锐的,这只会让儿郎们白白送死!
而且我们这样会得罪董卓的,一旦董卓将渡口封闭,我们根本无法渡河到时候必然会被汉廷全歼的”
南匈奴对汉王朝的恐惧几乎是印到了骨子里面,绵延四百年的征伐,不断的分裂,匈奴人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骄傲他们只会鄙夷汉人没有他们强壮,但对汉匈之间的实力差距却是心知肚明
听到郭太的疯狂想法,于夫罗不由得胆战心惊,心里暗骂疯子
“正面冲杀,我们的五千人自然无法击败北军精锐,但若是他们自己乱了呢?至于如何逃回河朔,手中有了天子,何须担忧这些人?
于夫罗单于,仅凭董卓与袁家的承诺,汉廷可未必会出兵帮你平叛,但若是手中有了天子,汉军岂非尽在你掌握之中?届时,莫说回王庭当单于,恢复几百年前的匈奴荣光也不在话下啊”
郭太的声音充满蛊惑力,于夫罗险些真的心动,他咽了口唾沫,飞速摇头道:
“不可,此事太险,万一出了差错,本单于就是匈奴罪人!再说……郭首领只说了对匈奴的好处,对你们白波军又有什么好处?”
“张燕那厮能得到汉廷钦封的平难中郎将,我白波军为何不可?此次前来正是求一官职,若是能拿下天子,莫说中郎将,便是将军也做得!”
郭太毫不掩饰自己对官位的渴望白波军固然声势浩大,但比起当年席卷全国的黄巾却又不值一提
大贤良师张角想要推翻汉廷,建立黄天盛世,郭太却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他亲眼见过如日中天的黄巾如何败亡的,他本想着割据一方,然后如张燕一般上岸洗白,应邀诛宦便是为此
但如今天下权力最大的人就在他前方不远,若是一搏,至少有三成机会能掳走天子,这实在是太诱人了,郭太一时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流寇习性
“可是郭首领不怕汉廷反复?先予你将军,然后征调天下兵马讨伐白波军?劫持汉家天子,这与劫掠那些贱民可完全不一样啊”
郭太幽幽一笑,戏谑的道:“这如何能说是劫持?董卓告诉我等十常侍藏匿于这送殡队伍里,我等乃是心忧天子,从阉宦手中救出了陛下,这可是大功啊”
于夫罗咽了口唾沫,干着嗓子道:“汉官是不会相信的!”
“呵,过去这么久了,于夫罗单于,你说那位司隶校尉为何还不回话呢?”郭太摇摇头,招手示意随即数十名贼寇涌出,组出一辆小型巢车
巢车,专用来观察敌情的器械,可将士卒升至高处来眺望其中极高者为云车,如王莽军围攻昆阳时所造巢车,足有十余丈高
白波军这小型巢车显然是为了方便行军携带,高不过四丈,但在这平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