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有时候真的是无法理解自己麾下这群队员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离奇的思维?
但没等梅森多想,风筝人就抱起小亨利打开推进器飞入天空,又在小男孩惊喜的尖叫声中翱翔向海岛的另一侧
“我叫梅森,梅森·库珀”
梅森主动向眼前的海盗人妻伸出手,后者背起精工火枪拨了拨头发,没有握手而是朝着梅森伸出自己的左手,说:
“我叫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斯旺·特纳”
“好吧”
年轻人囧了一下,轻轻握住这位落落大方的女士的手指,俯下身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这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交际方式
“我确实从威尔那里得知他为我和亨利准备了一份逃离末日的方法,但我没想到和他作出约定的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位男士”
伊丽莎白上下打量着梅森,一边走向沙滩,一边说:
“你最多十八岁”
“十七岁”
梅森纠正道:
“但干我们这一行,年纪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就比如您十九岁的时候不也跟着一群海盗出海了吗?
相比您的故事,我这怎么也算是大器晚成了”
“小伙子还挺会说话”
海盗大帝发出了人妻御姐の笑声,脱了自己的靴子赤着脚站在了沙滩上,又从细长光滑的脖颈取下一枚徽记丢入海水中
只是短短十几秒之后,眼前平静的海面就风起云涌,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下浮现又如鲸鱼出水一样从海潮之下浮升
破破烂烂如在水中浸泡腐烂一百年的船身像极了某种海洋生物的“尸体”,而在枯败的桅杆上飘荡的破烂海盗旗则证明了它的出身
锈迹斑斑的铭文在船尾印证身份
飞翔的荷兰人号!
这片大海上最著名最恶毒最恐怖的幽灵战舰,行走于人间和魔狱运送灵魂的死者之船
“我每次和特纳的相见都不会让亨利看到,我的爱人不愿意让他的儿子看到他这副被诅咒的模样”
眼看着一艘白骨一样的小船被从幽灵船上放下来,伸手摘下了三角帽的伊丽莎白夫人迎着海风低声说:
“但我有种预感,这或许是我和威尔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对吧?梅森先生”
“谁知道呢”
梅森站在海水侵袭的沙滩边,他说:
“我对您丈夫一直在宣称的‘末日’也是一知半解但如果按照我的构想,你们以后应该还能再见,虽然你确实要带着孩子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讨生活了
但这里永远是您的故乡嘛”
“我的故乡在我父亲被他的同僚们暗杀死去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女海盗随口回答道:
“我和其他海盗一样以这片大海为家,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远离这个灾难的世界”
“我劝您最好不要搞一些最后时刻自杀去陪伴丈夫的骚操作”
梅森低声说:
“你儿子要去的地方是一座混乱而危险的城市,没有一位强大母亲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