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派人带着白磷蛋冲出去了!到时候给陛下杀出一条路!您快带人走吧!”
朱祁镇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樊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出发之前,的母亲跟说过,这次出征有两个人信不得,一个是张辅,一个是樊忠据母亲说,张辅年老体衰不说,还是一个墙头草,当年吴王一脉占据顺天的时候,张辅没有丝毫动作,直接归顺了吴王一脉所掌控的朝廷而樊忠则是跟着朱瞻壑在欧洲征战了一年多,后来还在欧洲驻守了很久,很有可能已经背叛,转投了吴王一脉所以,在出发之前,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可以多听取两人的意见,可一旦发生变故,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这两个人然而,事实却和母亲说的完全不同大军行至亦不剌山南端时,瓦剌伏兵突然从亦不剌山中杀出,打了明军一个措手不及,神机营被冲散不说,连战阵都被冲乱了母亲派来护周全的人几乎全跑了门达是吴王一脉退出顺天府之后母亲安排顶替塞哈智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的人,作为直隶皇帝的锦衣卫,在遇袭后不久,眼见事不可为,门达迅速消失无踪门达的心腹、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同样也是母亲一手提拔上来的逯杲,也随着门达消失不见而将领中,石亨等人也是在遇袭之后第一时间表示去给皇帝开路,但直到现在也毫无踪迹至于那些文臣……就不说了,平日里一个个身娇体弱的,到了这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与之相反的是,母亲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相信的两个人中,张辅在大军遭受冲击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尽可能的稳定将士们重组阵型,展开反击而樊忠则是忠心耿耿地护卫在中军大帐周围,保这个皇帝的安危“陛下!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眼看着朱祁镇一脸呆呆的模样,樊忠是满心着急,但却不能发作“时间不等人!机会转瞬即逝!您不能在此地停留了!”
……
“想走!?上哪儿去!?”
就在樊忠还在苦口婆心地劝朱祁镇离开的时候,一群人闯入了中军大帐,为首之人更是满脸嘲笑地看着们“陛下快走!”
眼见敌人已经杀过来了,樊忠急中生智,一脚踹翻了朱祁镇面前的火炉火炉翻倒在地,炭火滚得到处都是,很快就引燃了布质的帐篷,而樊忠此时已经无心顾及其,因为必须要冲上去阻止那些瓦剌人,不然的话朱祁镇是断然不可能顺利逃走的“陛下!快走啊!”
和历史上不同,这次樊忠没有机会杀了王振,因为瓦剌人来的太快了,快到没有这个时间朱祁镇看着朝着瓦剌人冲过去的樊忠,又看了看四下的狼藉,再看看王振满脸焦急地拉着想要离开的样子朱祁镇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举目无亲,没有人可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