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讨奖励了?”
朱棣一拍腿,笑得很是开怀:“好!说!爷爷肯定答应!”
“那爷爷请恕孙儿不知好歹”朱瞻壑微微欠身,然后后退了两步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脱掉身上的大氅将其放好,朱瞻壑提起衣服下摆,跪在地上
“孙儿,请爷爷让父亲去云南就藩”
……
在那么一瞬间,乾清宫内的气氛凝滞了,朱棣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而朱瞻壑只是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等待着老爷子的回答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棣突然笑了起来,起身准备扶孙子起来
“当初爷爷叫爹去就藩,爹贪恋这应天府的生活迟迟不肯去,怎么到这里怎么就成了什么龙潭虎穴?几次三番的想要逃离?”
“还有,这事儿经过爹的同意了吗?”
“回爷爷,爹已经同意了”朱瞻壑的头仍旧抵在地面上,身体绷紧,用了几分力气抵抗着老爷子想要拉起来的行为
“此事,与爹都已经商议好了,此次夏尚书所说之事孙儿去做,但还希望在做完之后爷爷能允许们一家前往云南就藩”
……
朱棣手上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重新浮现出来的笑容也僵住了
收回了想要拉起孙子的手,朱棣坐到了那个只有才能坐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
“为什么?”
此时的朱棣已经不是那个慈祥的爷爷,而
第86章:国,家[3/3页
是永乐大帝,是一个被后辈伤到心了的老人
“没什么,和爹都觉得既然是藩王,那还是早日靖边的好,总是留在京中赖着不走,长此以往会坏了规矩”
“毕竟,‘藩王靖边,为国屏障’乃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祖训”
跪在地上的朱瞻壑仍旧连头都不抬,闷声说道
“需要一个理由”朱棣的声音冷了不少
“这,不是理由”
“真的只是如此”
朱瞻壑跪在地上,朱棣坐在
第86章国家(第2/3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龙椅上,明明应该是隔辈亲的爷孙,但两人的语气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总是留在京中,时间长了别人难免会有风言风语,爷爷也难做”仟韆仦哾
砰!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强连桌子上的笔架都被震得摇晃了起来,而却视若无睹,目光一直盯着下面那个幼小的身影,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说,朕需要一个理由”
其实,相比于历朝历代,朱家在朱棣这一代的时候家庭氛围一直都还可以
朱高炽三兄弟在暗地里争抢,但在明面上却也能搂着肩膀开怀大笑,在面对老爷子的怒火时也能一起缩到一个角落里
同样的,除非是在极为正式的场合,不然的话朱棣一般不会对子孙辈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