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云南开始,到朱瞻壑的四处征伐、快速崛起,朝廷对南方的掌控力就越来越弱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推翻程朱理学,确立公羊学为国学一事,大明选择迁都顺天,通过引爆南北士子之间的矛盾来让公羊学一事淡出人们的视野,继而慢慢被接受
迁都之后,原来的都城应天府变成了陪都,虽然六部等机构全部保留,但陪都毕竟是陪都,影响力还是小了一些
除此之外,有句话说的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且不说沦为陪都的应天府还能有多大的权利,就说那些官员会不会为了迎合朱瞻壑而欺下瞒上就没人能说得准
所以,朝廷对南方的掌控再度减弱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吴王一脉和沐家联姻了,那就不仅只是云南了,就连两广一带和巴蜀川渝的天都得变了!
到时候别说是自己那个本就暴躁的堂兄了,朱瞻壑估计自己那个以仁厚闻名的大伯都得炸毛
……
对于自己弟弟的话,朱瞻壑没能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用过晚膳,朱瞻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自己的殿前
“还在头疼呢?”
朱高煦拎着酒壶,从侧门进来,走到了自己儿子的面前
今天的事儿,无论是朱瞻壑还是朱瞻圻都没有跟他说过,但是他还是听到了,算是凑巧知道的
“有一点儿”朱瞻壑点了点头,接过了自己父亲手中的酒
“这瞻圻啊,光是给我出问题,而且还都是难题,不难的都不找我!”
“其实你没必要烦恼”朱高煦笑了笑,抿了一口酒
“一个女人,一门亲事而已,现如今,想要和咱们家攀上关系的人有的是,不差这一个两个的”
“虽然是瞻圻不是你,但你这两年给瞻圻的担子也不轻,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到时候我让人散个消息,给瞻圻好好地挑一挑,或者让他自己挑也行”
“别了”朱瞻壑摆了摆手,沉沉的叹了口气
“瞻圻吧,命不是很好”
“小时候就出了那码子事儿,偏偏动手的还不是别人,是您亲自动的手,这让他恨了您快十年了”
“在他的童年里,虽然只是丧母,但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和孤儿真的是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孤儿更难受”
“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我想着是给他加点儿担子,也给他存些家底儿,让他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最起码让某些人别打他的主意”
“他可倒好,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沐二叔的闺女”
“您说啊,他要是看上沐三叔的闺女那还好说,毕竟沐三叔虽然也是沐家人,但就是个作陪的”
“要是沐四叔的闺女那也好说,沐四叔是驸马,论亲缘关系我们还得喊他一声沐姑父,这带着血亲呢,就算是瞻圻不愿意放弃也得放弃了”
“可他倒好,偏偏看上了现在是沐家当家做主的沐二叔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