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这……”金幼孜想要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此前,解缙和黄淮曾经就因为新粮的事情和朱高炽说过,但得到的回应是什么?
金幼孜仍旧记得那一天的朱高炽是用何等冰冷的语气说出了那句“你说,是谁危险了?”
但实际上,金幼孜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了,比如说就这科举他也想说一说
金幼孜已经感觉到了,今年的恩科,虽然打着的是皇太孙大婚的名号,但实际上却极有可能成为给云南遴选人才的一场盛景
可是,他敢说吗?
虽然说太子不怕,但是他们文官怕啊!
这些新出仕的士子和他们这些官场老油子不同,这些人有很多是寒门,甚至是贫寒出身的,在思想上他们和那些官场老油子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金幼孜,他也仍然还记得自己当初出仕的时候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豪言壮语,想要为天下做出一番什么什么样的成绩
但实际上,出仕之后没几年,金幼孜就彻彻底底的变了
金幼孜出仕于建文二年,而在建文四年,靖难临近终点的时候,看着气势汹汹已经逼近应天城的燕王军,金幼孜曾经与王艮、解缙、吴溥、胡广聚集在吴溥家中,相约要殉道死社稷
解缙陈说大义,胡广也慷慨激昂地发言,唯独王艮默默地哭泣不说话
最终,也只有王艮饮毒自杀
那个时候的金幼孜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金幼孜了
不管是云南开放新粮种子的事情还是科举的事情,眼前的最大受益者都是云南,但若是说到最后,最终的受益者还是朝廷,是朱高炽这个皇太子
原因很简单,朱瞻壑自始至终就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反意,所谓的吴王威胁论只不过是这些文官看着吴王一脉的能力越来越强,对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产生威胁了才有的
单从现实上来看,你能说吴王一脉有什么反叛的迹象?
自就藩之后,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甚至朱瞻壑还被“赶鸭子上架”,帮着朝廷和云南黔宁王府处理掉了陈季扩,然后又远征倭国
其他的像是什么针对草原、针对贪官的各种计策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的朱瞻壑,名义上挂着杀神的名头,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个名头是用外敌的尸骨堆砌起来的
在对内上,朱瞻壑真的无过
甚至,不仅无过,还有功,而且还是大功
“幼孜”
就在金幼孜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朱高炽的时候,朱高炽反倒是先开了口
“有些事情,咱们得搞清楚,因为我是大明的皇太子,你是大明的文渊阁大学士,所做的一切,都要本着为大明好这个前提的”
“你,明白了吗?”
“微臣明白”金幼孜心下失望,但还是低头称是
朱高炽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朝中现在能用的人不多,随着解缙、胡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