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迅速干瘪风干的蛇颈人头,像是第一次垂眼打量自己
左右看看,发出不敢置信的质问:“不是说忏悔血脉之罪,便可以登仙位永享极乐吗?”
质问之声未停,人头已经瘪塌下去
尾端还连在画壁中,外头的长颈和头却再无生机
有这前科之鉴,画壁中人头张嘴去咬赵鲤的佩刀
但飞舞在赵鲤长刀之侧的青鸟,已齐齐协力将刀拔出,爪子抓着刀脊急飞而回
这些人头扑了个空,半道便像是放了七天的大头豆芽,头部干瘪同时长颈耷拉,眨眼悉数死绝
赵鲤伸手,凌空接住青鸟带回的长刀
画壁中,已流尽淡黄色液体的尸骸滑落在地
这时,宋华侨才须发皆张痛呼一声:“的孩子们啊”
然殿外一声巨响,压下了的疾呼
沈晏眉头窘促,一把攥住赵鲤手腕:“阿鲤,外面生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