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装了凉水过来他脸红得很,还要去翻,被赵鲤叫住:“秦小哥,不必忙了”
“你把那些香蜡纸烛拿过来,我教你怎么正确祭祀你家娘子”
寻常供桌祭拜也有效用,但是多增加一点小手段,效果直接得多,可以直接享用赵鲤有心展示一二,便让秦朗将她提来的香蜡纸烛拿出来,又找了纸笔和火盆长条案上,赵鲤将一张黄纸铺开,沾了墨水在黄纸上,惟妙惟肖的画了一只简笔的马,和两个提大刀的小人又询问了秦朗,他娘子阿蕊的名字和死忌一一写在黄纸上最后才用黄纸包了蜡烛和纸衣裳,一起投入了火盆中焚化火焰舔舐上黄纸,很快将东西卷入其中一阵青烟腾起,这些东西焚化殆尽赵鲤三人静静的等待着,就在最后一丝火苗燃尽时,屋中平地生出一阵阴风房间内的光线,似乎一瞬间暗了下来“咔嚓咔嚓”
屋中响起了一阵啃咬咀嚼的声音赵鲤一凛,她没有想到秦朗背着的阿蕊,居然能青天白日的露出行藏玄虚子也是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按眉心,被赵鲤按住倒是秦朗,听见这声音高兴了起来他脸上被撑起来的僵硬笑容,瞬间变得正常许多一些白蜡的碎屑,从高处落下,就像细雪一样撒在他的肩头影影绰绰之间,赵鲤看见骑在秦朗身上的人影,衣裳和小鞋子变了花色和式样果然,不管活着还是死了,女人都逃不过新衣裳和美食这种白蜡是赵鲤特质的,里面放了坟头生的干绒草对诡物来说是确实是美食秦朗忍不住真的笑眯了眼睛,起身对赵鲤鞠了一躬:“赵姑娘,阿蕊很开心”
赵鲤也笑了笑,这次是送礼也是一次试探越是凶戾的诡物越是偏执但这样爱吃爱漂亮衣服的,显然还是保留了一些生前的性子这是好事,这代表着稳定性赵鲤看着秦朗,斟酌了一下语言:“秦小哥,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官府疲于应付”
“像你这样的奇人异事,一直呆在这里未免憋屈,何不随我去靖宁卫?”
秦朗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犹豫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我知阿蕊现在情况,有时她生气我也没有办法,若是离开……”
秦朗的话语中满是莫名情绪:“倒不如在这院中厮守”
赵鲤知道他的顾虑,好好呆着这院子里,不伤己不妨人若是出去,一个不慎阿蕊暴走不但牵连他人,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赵鲤也不指望一次性就能说服他,只是道:“我会尽快找到控制的办法,既不担心阿蕊伤人,也不会妨碍你们厮守”
“届时秦小哥便随我去靖宁卫,你看这样可好?”
赵鲤倒不是随意许诺,前世降临科的法子她也能记得一二,只是比较粗浅,还需要默出来,实验一二再者,再不济她还有系统抽奖,万一哪日就抽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