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牵星仪、望远镜和地图,刘琏浑身发冷地意识到……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
有人利用营海司流传出去的航海技艺,一路精准地长驱直入,来到某个繁华热闹的小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那烧焦的老者……
那溺死的孩童……
那被人剥掉衣裳高高挂起的妇人尸体……
错了!
错了!
原来自己真的错了。
虽然内心里知道,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整个营海司,整个海军,虽然被营海使小大人念叨过,但对于技术保密之类的事情,其实都一直没有太大的概念。
不过,刘琏却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自己一份绝对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说去年,就只是之前听到消息,京师那边,那甚么的‘化学专业’,竟然还要严格审核学员资格,刘琏就觉得不够坦荡。
传道授业,那能如此?
刘琏为此差点要上书一封进行反驳。
现在……
错了,错了,自己真的错了。
当周围人越发觉得营海副使是不是被魇着了的时候,念念叨叨的刘琏,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扑通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