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个月抽时间,仔细斟酌一下刻表的出现对时代的影响,做出一篇文章出来”
《大明月刊》?!
想想最近几个月那本杂志所产生的影响力,金大护又不淡定了,这是近在咫尺啊,忍不住问道:“大人,可是……您打算亲自来写吗?”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朱塬摇头,说道:“不过,抽空吧,我给出一些思路,你自己先尝试写一写,毕竟刻表是你造出来的,更加熟悉等文章写好了,再让宋主编润色一下”
眼看朱塬不打算亲自执笔,金大护有些失望,但听了少年平章的建议,他也很快点头
平章大人能给出思路,自己……还有魏也帮忙,私下仔细琢磨着,也是能写的
何况还有那位宋濂宋先生把关
朱塬说过这个,便适可而止,回到面前的怀表问题上,对金大护道:“这个很小,很不错不过,我说的是制作可以揣到怀里的刻表,但你也不一定要太限制自己,为了追求准确度,稍微大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们目前主要应该做的是积累和探索,而不是想着一步到位”
金大护虚心点头:“大人说的是”
朱塬又问了一些细节,便转向一旁的大号刻表,当场让金大护拆开,一起讨论内里的各种构造,另外还有后续第二批刻表的制作规划
如此过了两刻多钟,两人才告辞离开
送走金大护和魏也两人,看一看手中的怀表,时间已经过了三点半
吩咐内侍们小心将十台刻表全部搬到东花园的藏宝楼里,朱塬自己则走向内宅后院
手中的怀表,相当于金大护给朱塬的年礼
魏也却也不是白来
临走时才说,还是按照朱塬的吩咐,魏也私下抽空做出了一套少年平章给出过图样的沙发,还是如同上次的床垫那样,并没有走正门,而是提前让人悄悄用船从后门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