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合约九斤,都是这年代的军用硬弓虽然还达不到最顶级的十五力强弓,但,哪怕是三张弓里最轻一个,朱塬刚刚还试了试,都没能拉动
某个女子,挑了在军中都已经很有门槛的十二力弓,不仅拉开了,竟然还把一张强弓给硬生生拉断了
这是又不按照常理出牌了啊?
再想想之前
太反差,太反差了!
周围一圈都在惊讶的时候,祝二娘却是很慌
这……
拉断了一张弓啊?
恁好的一张弓,怕是要不少钱
自己可赔不起呀
当祝二娘差点又要哭出来的时候,朱塬终于回过神,见女人惊吓模样,笑着示意:“没关系,一张弓而已,来,过来,我看看”
祝二娘放松下来,将手里的断弓递给一旁仆妇,小心走到少年大人面前
走近了,朱塬上下打量
没看出什么特别
抬手,想要摸一摸祝二娘胳膊上有没有肌肉,可惜……够不着,女人还没有青娘那么解语,不会主动凑过来,于是只是在她被牛仔裤紧绷的大腿一侧拍了拍:“很厉害啊,天生的吗?”
祝二娘被拍了下,没有躲,只是下意识红着脸庞点头
朱塬转向一旁
麻袋姑娘见自家大人看来,立刻上前
朱塬捉住丫头小手捏了捏,说道:“有个比你还厉害的了,以后努力跟着二娘学一些,不然你可要失宠了”
丫头轻轻点头
可不怕
钟离西瓜都没让她失宠呢,眼前这个……只比青娘多了一把子力气而已
朱塬说着,又示意梧桐,对祝二娘道:“接下来呢,你主要是教一教她们两个,嗯,另外四个小的也归你管,骑马,射箭和技击,都要会一些”
祝二娘想要点头,却还是实诚地小声道:“大人,奴不会骑马”
武艺是家传的,骑马可没有
骑不起
“那几个里应该有会的,”朱塬道:“另外,日常写意她们如果有出门的,你也跟一跟,就当是侍卫,明白了吗?”
“奴明白了”
祝二娘说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朱塬笑:“有什么就问,你这么厉害,该是母老虎的,可别在我这里装小猫咪”
“奴……没装,”祝二娘慌忙摇了摇头,顿了顿,才小声道:“奴……大人,奴就想知道,这里……能有多少……月钱?”
朱塬:“……”
这又很不母老虎了啊
不过,朱塬也能理解,想了下,记起回到金陵后写意和他重新商议过的月钱相关
大宅内的女人们,写意、留白、青娘和洛水四个,嗯,再加一个麻袋,是一档,每人的月钱都是10贯本来还会有一个暖娘,某个女人主动避开,也就被排除在外,不过,也是朱塬发话,还要教书嘛,于是就独一档的5贯
然后,就是陆续来到朱塬身边的大小女人们,月钱都是两贯
再往下,一般的婆子仆妇和丫鬟,都是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