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过程
朱塬只是听了一会儿,难免感慨的同时,也明白了老朱为何会让涂霄讲解
这位测绘使,实在是不愧自己的职衔
从最初与当时的拱卫司一起赶往北方探听消息开始,再到后来跟随大军万里转战,一路上都在画图、画图、画图……不知道画了多少的图画,其中既有制式地图,也有地形素描,甚至还有一些重点位置的工笔风格的实景图绘
就说当下正在讲述的常遇春由北向南开拓米仓道的一战,只是攻取巴中一节,就一次性在黑板上挂起了六张样式风格各不相同的图画
再加上口才不错的讲解,实在让人身临其境
朱塬本来还想着自己的事情,当下,听着涂霄的讲解,很快就从刚刚的情绪中拉出,暂时沉浸眼前
如此又过了将近两刻钟,涂霄讲到大军拿下重庆,还不忘又展示了一批从重庆到金陵这一路的沿江各种绘图,这才终于停止
老朱很是满意地听完,等涂霄停下,明显的意犹未尽,然后转向半途进来的朱塬:“塬儿,这是你教出的弟子,当下看来,觉得如何?”
朱塬没想到老朱会当中点一下涂霄是自己‘弟子’这一节,他自己都没怎么上心,当下却也不反驳,想了下,说道:“这些资料非常珍贵,恰好,金陵大学和国立大学的‘地理专业’都需要教材,涂霄倒是提供了现成的一批另外,军事大学那边,这些资料同样可以做成案例,教授给学生们”
朱塬说完,老朱还没反应,李善长已经道:“平章,这些……可都是机密,怎能轻易示人?”
朱塬很想脱口一句‘时代不同了,不能敝帚自珍啊’
不过,只是想想
还是要给老李一下面子的,于是认真道:“如果将这些物事藏于密室,束之高阁,那么,再机密的东西,也只会成为无用的废品一堆相比起来,教给了学生,一代代传承下去,并且学以致用,才能发挥他们真正的效用而且,坦白说,涂霄绘制的这些,大家只是乍一看觉得惊艳,因为以往没有,但,左相,这些资料……其实都只是比较浅层的东西我们如果因此满足,并且就此停下,故步自封,那么,说的大一些,大明也就只会重新陷入历史轮回,而无法跨入全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