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此敌意,这实在有悖贵国待客之道”
朱塬收回刘琏身上的目光,摇头道:“错了,我对你没敌意我只是没他们那么好客而且,你刚刚这么问,才说明这是你的问题你习惯了他们的‘好客’,遇到我了,只是冷淡了一些,你就开始不舒服,觉得我对你有敌意,觉得我不对嗯,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朱塬一副玩味语气,刺那兀罗却也不怯,同样转了话题,说道:“大人执掌贵国市舶之事,不仅订立高额赋税,还限制我等自由贸易,如此作为,难道不怕我等外国同样以对么?”
“他们怕,我不怕,”朱塬又很诛心地朝刘琏示意了下,说道:“甚至,我希望你们更不对等一些,这样,我才有理由向海外出兵呵,其实我不需要理由,只是他们需要,我也只能照规矩来同样,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可以试试把自己的军队开过来,讨一个公平”
这么说完,朱塬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摆手道:“你可以走了”
刺那兀罗下意识就要转身,却是顿住,恭敬地朝朱塬又是深深一揖,才后退着离开
等这位海商走远,朱塬示意带人过来的乔旺:“一两玻璃能换一两黄金,大生意啊,所以,玻璃工艺看住了,这大明国内若是有人想要仿照,我还有办法,被这些胡人偷走了配方,千万里之外,别人随便造,咱们也就别想垄断发财了,明白吗?”
“小人省的,”乔旺躬身答应,表情里还带着几分狠厉:“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钱不钱,我无所谓的,”朱塬道:“没了这个财源,就换其他倒是你们,嗯,按照钢笔作坊的管理,你和严七,每个人还是占三分股,你回去就找写意,弄一份契约出来”
乔旺之前在致用斋当掌柜,再明白不过那几位主事大将的三分股到底蕴含着多少利润更何况还是这与黄金等价的玻璃,完全可以想象,三分股的利钱只会更高,顿时忍不住跪下:“大人,多了,太多了,小的……受不起”
“就这样,我最讨厌推来推去的,麻烦”
乔旺顿时不敢再说,又磕了个头:“小的谢过大人”
打发乔旺也离开,朱塬才转向还有些神思恍惚的刘琏:“你也回去吧,好好反思一下”
刘琏失魂落魄地离开
朱塬没起身,坐在这边的桌旁,盘算着后续的很多事情
本来打算让刘琏兼顾一下明州海事学堂,现在看来,不合适
如果改不了儒生那种动不动就要‘有教无类,泽被万方’的性子,类似理工学校交给他们,随随便便引入一群外人,那只会是灾难
因此,方礼,或者姚封,都更合适
两人或许没有刘琏那么大学问,但听话,也管得了嘴
刘琏……
就走他老子那条路好了,顺带担任这越来越庞大的营海司的大账房
这两件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