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大红抹胸。
晌午的时候,她没要她们的钗子,却看向六娘恰好要完成的这块刺绣……她们明白了,当场就给她做了出来,还许诺之后会帮她再绣几条更好看的。又想想她们哭得那么伤心,她就同意了。
朱塬笑着点头:“很漂亮,不过,内宅姐姐们就算了,若是外面什么人让你帮忙送东西,肯定要拒绝的,明白吗?”
她连忙摇头。
又换做点头。
她当然知道。
那样做,可是不检点呢,她怎么会!
见小妮子明白,朱塬没再多说,又笑着示意:“穿上给我看看。”
……
带着美好入睡,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朱塬被写意喊醒,看着满院子的美好,只觉得这世界也太美好了一些,美好到有些站不稳。
只能让人搬来一张躺椅。
靠在东厢边还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右边站着写意四个,左边是何瑄几人,还有个小妮子身影躲在角角落里图谋不轨。
欣赏着面前一群大大小小,朱塬听何瑄说着事情:“恰逢南边押回来一批罪眷,要分与功臣之家。陛下知道今日是大人生辰,特意让人挑了十二位美姬送来与大人,闻百户为了不错过日子,从金陵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朱塬听到这里,打断,示意院子里一大群:“我数学不好,但,这是……十二个?”
二三十个都有了吧!
何瑄躬着身,又没有让脸正对躺椅上的小主子,稍稍歪斜着说道:“总要有人照料呵,每个配俩丫鬟婆子。”
朱塬再次打量过去。
没见到一个自己概念中的‘婆子’,而且明显都挑选过,全都是水准线以上的容貌。
不过,朱塬也明白,这年代某些年龄划分不太一样。十岁上下,叫做‘鬟’,过了二十,就是‘妇’,超过了三十岁,很遗憾,就要被称为‘婆’了。
啧。
糟粕!
我坚决抵制你们扭转我的审美。
坚定了一下信念,朱塬开始思考人生,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自己是要下半身呢,还是下半生呢?
嗯……
这问题太深奥,先跳过,朱塬觉得应该琢磨琢磨这一整件事本身。
老朱怎么想的?
抽风?
这念头太不敬了。
略略略。
扭头看了看右手边,写意,留白,洛水,青娘。
青娘还恰好探身看向自己,很担忧的样子,患得患失。
朱塬感慨。
这模样,勾起了丹凤眼,涂抹上猩红唇,如果不开口,不露出那软泥性子,活脱脱一个青丘山里跳出的九尾狐,祸国殃民那种。
忽然明白。
老朱肯定是见过她们几个,然后,或许还有这次来明州,朱塬带了什么人,他也一清二楚。然后,大概就觉得,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有这方面的喜好。
随即又想起晌午前。
去码头接人,与华高恰好说起了吴祯的哥哥吴良,一个周全人,不爱财帛,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