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谄媚的笑容
“只是,徐某作为乘风宗的太上长老,与前辈无冤无仇,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哼!十大宗的中下游门派,也敢搬出来卖弄?以为本座没见过世面”
陆长安脚底一抬
咔!
徐从风头颅一偏,老脸开花,牙齿血肉飞溅
“小小坤州,穷乡僻壤!”
“莫说没有元婴大修士,纵然有……我海外‘深渊城’不一定买账!”
闻言,从风老怪心惊胆寒
这位神秘修士,连元婴大修士都不畏惧,何况是坤州的宗门势力
其背后疑似有海外的超级势力
虽然坤州不临海,从风老怪亦听闻过海外星月宫、深渊城这等超级势力的威名
其中深渊城更是魔道邪修群聚,行事霸道,无法无天
“孽畜!念在昔日玄兄的面子,本座给你留一条生路”
陆长安蹲下身,重如山岳的大手掌,按在徐从风的天灵盖上
噗!
徐从风身体剧震,口吐血泡沫,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弱不禁风!
陆长安摇了摇头,将徐从风的储物戒、法宝等物收起
打开储物戒,他目光略带嫌弃,挑选了少量物品
剩余看不上的,单独装进一个储物袋
……
半刻钟后
幻境沙漠消失,回到原本的老宅院
“前辈,您没事吧?”
看到青衫男子的身形,徐清歌长松一口气,眼眉间隐含忧虑
视线下移
她不由娇躯直退,以手掩面,惊呼道:
“老祖……”
鼻青脸肿的枯槁老者,身着仆从的粗布短褂,显露嶙峋肋骨,奄奄一息的跪伏在地
这位家族老祖的佝偻脊背上,荆条刺入皮肉,血迹蜿蜒如蚯蚓爬行
“去祖祠!向徐氏列祖列宗请罪!”
陆长安面无表情的道
“老仆领命”
从风老祖声音嘶哑,嘴里咳血,勉强爬起来
弓着腰、背负荆条,步履蹒跚的走向徐家祖祠
“老祖……”
这一幕,被徐家族地的不少修士看到
徐清歌等家族高层,瞠目结舌,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众目睽睽下,徐从风无地自容,凌乱头发遮掩苍老脸部
他心底泛起一丝歹毒念头
刚要凝聚神识,神魂深处涌来一股钻心撕肺的剧痛,并伴随强烈的死亡气息
仿佛下一刻,就要魂飞魄散
一只透明蛊虫状的禁制种子,蛰伏在他的元婴深处,一缕缕诡异丝线穿插在元婴内部的要害脉络
青衫男子下此禁制时,曾言明:
【蛊神禁】大坤地界无人可解,纵然元婴大修士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救他
徐从风本来有些不信,以为是夸大其词,吓唬自己
直至他感应到,青衫男子施下禁制时,那股无法形容恐怖的神识,足以碾压其见过的所有元婴中期
恐怕不亚于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