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姓项,与徐氏祖上的结丹真人是好友如今从外地回来,一切物是人非”
陆长安感叹一声
重回前世的大坤,他没使用徐玄的面貌形象,否则可能露馅
“原来如此……”
徐清歌若有所思,当即以晚辈身份,亲自招待:
“前辈请坐!小女子之前失礼不周,还望海涵稍后清歌带您去见族长”
徐清歌执礼甚恭,为陆长安端茶倒水,来回之间香风宜人
作为徐家最年轻的结丹修士,闻名周边的音律才女,徐清歌素来孤芳,曲高和寡
今日如此放低姿态,招待一位陌生男子,足以让外人大跌眼镜
蔡麟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吃味
身为古世家蔡氏的嫡系公子,他对徐清歌一见倾心央求父亲好久,与从风老祖交涉,才争取到谈婚论嫁的机会
然而,徐清歌矜持清高,对他态度冷淡,不假辞色
此刻,徐清歌尊敬招待青衫男子,后者也是温文尔雅,学识渊博
双方有问有答,郎才女貌,都没有理会蔡麟
蔡麟陷入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身为古世家的骄纵公子,他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心头无名火起
只是,青衫男子法力深不可测,至少是结丹后期修为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强忍怒火,暂时没有发作
“清歌姑娘,原来是尚义的曾孙……”
经过短暂的交流,陆长安从血脉族谱里,梳理出徐清歌的辈分
“项前辈认识小女子的曾祖父?”
徐清歌神采奕奕
只是片刻交谈,她被青衫男子的风采、谈吐折服
就连音律一道,这位前辈也见解颇深,三言两语让她获益匪浅,灵光乍现
她有种人生初遇知音的美妙感
“嗯,徐尚义当年虽然只是筑基修士,项某对其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陆长安颔首道
徐尚义,乃是他的玄孙!
嗯?
这时,陆长安感觉不对劲
片刻的交谈,徐清歌望向他的美眸,流转波光溢彩,似乎有些好感、崇拜
咳,这可不行!
“按辈分,你可是本真君的曾曾……曾孙女!”
得知此女是自己前世血脉的N代孙女,陆长安表情严肃起来,交谈不再温润谦逊
他板起脸,瞥了一眼花花公子的蔡麟,不悦的苛责道:
“身为徐家子孙,须得洁身自好,莫要与那些乌烟瘴气的人来往”
陆长安此言是训责徐清歌
但落到蔡麟耳中分为难听,脸色涨红,很是难堪
“是,前辈!”
徐清歌有点懵,下意识应和
这位前辈刚刚还温文尔雅、赏心悦目,让她引为知己
怎么一转眼,就如同族内的古板长辈
……
“姓项的!你人前显圣、故弄玄虚也就罢了,蔡某不曾计较可你胆敢污蔑我蔡氏古世家,那就大错特错——”
蔡麟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