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夫君看看,别留下暗疾……”
陆长安恍然,面含关切微微躬身,捏起夏仙子的裙幅衣角,欲要细致诊断
“外面有人看着……”
夏仙子俏颜微红,素手下滑,拦住陆长安进一步的关切
陆长安收回手,听到夏文月略含娇羞的传音:“等晚上,让夫君好好医治”
陆长安不禁点头,自己关心过切了给女人疗伤固然重要,却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将目光投向夏仙子的身后
裴舒媛身着素朴女仆衣裳,低头不语,面色沉闷,不敢直视陆长安
此前一段时间,孔雀圣女以侍女的身份,待在夏文月身边
这回相见,裴舒媛面容憔悴,眼角鱼尾纹明显,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年
陆长安与夏文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的心性不至于虐待、折磨一个侍女
当年,也是夏文月出言求情,要么处死孔雀圣女,不必继续当众羞辱
陆长安给出的折中方案,让裴舒媛以侍女身份留在夏文月身边,以免后者吃醋多想
夏文月传音,简单说明了情况
裴舒媛变成这副模样,不是身体的伤害,主要是心理上的沉重打击
当年,新婚之夜,她沦为陆长安的阶下囚,以女奴身份公之于众
为了报早年之仇,陆长安曾让裴舒媛穿着华丽的新婚裙袍,屈辱的服侍,以作惩戒
裴舒媛心底本来有一丝执念,等待兽王谷未来大胜,洗刷耻辱
岂料,夫君黑羽真君被陆长安灭杀,魂飞魄散;爷爷万鹤真君法身被斩,元婴出窍,至今没有恢复
这一切都是受她所累
近些日,裴舒媛得知兽王谷大败,山门倾塌的消息,心灵受到巨大冲击
最后一丝信念破灭,可谓万念俱灰
“失去真性的女人,再也不复当年的光彩……”
陆长安意兴阑珊,收回目光
眼下快速老化的裴舒媛,与当年骄傲、华贵的孔雀圣女,很难联想成一个人
“夫君准备如何处置她?”
夏文月似乎意识到,陆长安对裴舒媛失去了兴趣
陆长安随意道:“此女不具有威胁,但也没有多少价值了文月留在身边继续为奴,或者趁还没有苍老,转卖给殷元海都可以……”
夏文月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当天晚上
陆长安和夏文月在重镇的洞府内留宿,整顿一夜
夏仙子腿上的暗伤,需要陆长安长青功的康复,恢复完美无暇的雪肤
……
次日清晨
陆长安、夏文月、地岩君一起出发,准备返回卫道盟的总舵,参与战后的利益分配
路途中,夏文月忽然取出一枚紧急传讯的玉佩,查看后俏容不禁失色
“发生了什么?”
陆长安也取出卫道盟元老的传讯玉佩,上面闪烁灵纹
这是卫道盟的紧急传讯,用于盟内真君高层的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