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缘,比陆长安还略早晋升真丹“陆叔,我再敬你一杯!”
赵檀儿俏脸白皙透红,眸光泛起迷离的水润,拉着陆长安喝酒,不停的敬酒刚过去的一个时辰,已经干掉几坛三阶灵酒便是真丹修士的法体,也有些吃不消三阶灵酒,其中的烈酒,寻常筑基喝几杯都要犯晕,那是直入神魂的醉意“少喝几杯”
陆长安劝阻不住,后者也是真丹修士他察觉赵檀儿想灌醉自己的意图,只是打错了算盘赵檀儿几乎依偎在他身上,前者的长裙、青丝,散发淡淡清香,飘落在陆长安身上“这么大的人了,不知尊崇师辈长者,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陆长安手臂轻抬,将眸含醉意的赵檀儿扶正坐姿“哼!你又不是我师尊的道侣……”
“如今你我都是结丹初期,长辈?你到底哪里长了?”
赵檀儿脸颜醉红如霞,轻哼一声,不买账的道“我年龄比你长!“
陆长安板着脸道其实,抛开赵思瑶的友人关系,在修仙界以境界论辈分的传统,赵檀儿还真与他同辈“您也就倚老卖老了”
赵檀儿噗嗤一笑,双眸迷离如星,不知是不屑,还是调侃“就凭你那点酒量,也想灌醉陆叔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陆长安没好气的道“好”
赵檀儿运转丹力,俏目清亮起来,凝实近在咫尺,在记忆中一直岁月不老的白衣男子“陆叔,晋升真丹后,您是不是心生嫌弃,觉得檀儿的师尊配不上您?”
赵檀儿果然是直性子,问题很尖锐“没有“
陆长安否认,举例道,“你的二狗叔,出身农户,修为停滞筑基初期过往的一百多年,可曾听闻我轻待他?”
“嗯,那倒也是”
赵檀儿皱着琼鼻,想了想陆长安在故人情谊上,确实挑不出刺陆长安对故人之后,有一定的照顾,比如当年的林陆,最近的李聪仁甚至,赵檀儿筑基时的筑基丹,陆长安也出了力“既然不嫌弃,您为何不娶师尊为妻?如果说,您对她没有任何一点好感,就当檀儿没问”
面对这个问题,陆长安就比较熟悉了“修仙界风云变幻,结丹真人只是迈入高阶的门槛看似威风,实则面临修仙界的大势,不过是一颗棋子,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唯有元婴真君,才能跳出棋盘,掌握自身命运否则,命不由我,危在旦夕,岂敢娶妻生子?”
听完陆长安的借口赵檀儿俏目圆瞪,张了张嘴,不知作何反驳此前的修仙战争,陨落的真丹修士,可不止一个两个未来可见的魔道六宗入侵,只会比这更惨烈、更可怕何况,陆长安乌龟符师的名号又不是白叫的,出了名的苟……
陆长安在金云谷逗留数日,赵思瑶仍然没出关陆长安叹了口气,不再勉强,跟张铁山,赵檀儿等人告辞“陆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