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的青年话语中尽是挫败感
……
“所以遭到袭击的是的替身?”
大致听完事情的前后经过,商问也理清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兰图祭略显诧异地看了看,但那双充斥着威严与漠然的金色的眼瞳转瞬间变得冰冷,就连语气也带了几分冷硬:“与无关”
就不该指望这小崽子能转性
原本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性子都和块木疙瘩一样硌得人生疼,现在看,不仅仅是个子,连脾气都长了不少
不过,忽然想到与珩在医院的那番谈话,如果从珩的观点出发,高等级雄虫的数量被严格地把控,那么眼前这小崽子的处境属实有几分艰难
商问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揉揉这家伙的头
直到的手指碰触到柔顺的黑发,商问才骤然从这点儿惆怅中回神,一看自己的手已经下意识往对方头顶一放
完蛋
这小家伙肯定又要跟摆一张臭脸摆上半天
出乎意料的,心虚的商问并没有等到自己预想中的事情的发生,只是,缓缓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的手腕,金色的眼眸像是要看穿的所有想法一般,直直地凝望着33bqg●
那漂亮金色的眼眸里尽是威严与认真
而被那双眼眸所注视的自己则无所遁形
面对着距离不过咫尺的,几近与等高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商问陡然生出了后退一步的想法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兰图祭的话语硬生生止住了商问后退的趋势
商问一脸茫然:“啊??”
厌憎这只雌虫在眼前玩的小把戏,这些年虫族社会出台的所谓的雌虫守则在这家伙眼中和废纸一样
但凡眼前的雌虫能谨记其中的一条,也不会毫无自知之明地在眼前乱晃
“是不是觉得对一点威胁都没有?”
“但除了不能让怀蛋之外,没有什么是现在这具身体做不了的事情,商问,明不明白?”
在对这家伙毫无自知之明的厌憎中,兰图祭也多了一分无奈一般说来,只有雄虫会被教导要多几分警惕心,少着了那些狡猾的雌虫的道,倒好,还得反过来教育一通
兰图祭还想再说点儿什么来发泄一下自己长久的积怨,但商问虫纹的剧烈波动使得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商问身上
那是恐惧
清楚的,深刻的恐惧
牢牢地烙印在了虫纹,以及在那青年墨色的眼眸里
这青年经历过战场,但对这几句话的恐惧,更胜于死亡
……
人与虫族的差距,雌虫与雄虫的差距,似是可以清清楚楚地被陈列在面前
茫然着,畏惧着,又憎恨着
像那样被捧着长大的雄虫,像那些早已被这个社会的风气所浸染的雌虫,如何能懂得刻印在灵魂间的恐惧?
到底是这些日子太过安逸,还是给予的好意足以让这只虫子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