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馅儿饼的事?”
经历过审判法庭的商问在对这件事心有余悸之余,虽然也捕捉到了安佩所说的“筹码”两个字,但作为被这个社会毒打过不止一次的雌虫,下意识地将其归咎于安佩的失言
待理论课结束后,去中联邦内的商店买一束花,去了珩所在的医院
珩的伤很重,但耐不住A+雌虫强大的恢复能力,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身上的伤口已然好了七七八八,现在也就遵照着医生的意见多休息几日,让身体得到充分的恢复
最初与珩见面时,商问还有几分尴尬,但珩完全不介意这些,看见捧着花过来,仍旧像从前一样对抿着唇斯斯文文地笑
“贺君教官怎么样了?”
商问轻叹:“还没讨论出结果,但应该不会有太重的刑罚”
珩仍旧在笑:“教官待不错的”
如果是以前,商问肯定要在线骂这家伙一句混账,但在今日,却只觉得无话可说
攒动去绑架雄虫的是贺君,替顶罪的亦是贺君,这就导致对这位教官的感觉也变得模糊起来
“不谈这件事了”商问把花放到床头,忽的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身问道:“还记不记得咱们在监狱里说的话?”
珩似乎对会问这样的问题感到惊讶:“是说不平等的根源这一问题?”
商问点头
坐在病床一旁,微微低着头,手指有几分不安地交错着——大抵人要面对自己的错误时总会产生为难的感觉
“以前一直都是那么想的,但是……”
安佩深知两者间关系的扭曲,却仍要成为规则的捍卫者,珩虽然总是与虫为善,却绝不是随波逐流,毫无思考的虫与自己这半桶水的雌虫不同,们是在虫族这个奇怪的社会扎根,并站在了金字塔顶端的角色
这就让在深思之余,会怀疑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表象
珩轻声打断了的话:“不要去怀疑自己,的选择总有理由”
从人类,到虫族
有太多的理由来反对这么一个世界
“商问,只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认为,虫族的雌雄比例虽然也是决定虫族内部不平等的因素之一,但这种现象的根源其实是虫族的潜力等级”
虫族是个奇怪的种族qu20 ⊕们奉行的是优等与优等结合而这件事就体现在高潜力的虫与高潜力的虫所诞下的子嗣也势必具备相当高的潜力
这样的行为以及生理特征如果放在商问曾经生存的世界一定会造成大乱,但虫族却沉默地始终如一地遵守着这一规则,并且从中诞生出了一个庞大而又扭曲的社会
虫族的潜力等级是根植于虫族体内的,远比雌雄更直白的,却也是更普遍从而更变得隐蔽的不平等
商问只觉得的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而珩则爆出一句更让细思恐极的事情
“另外,也想说一件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