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单拐,在赵广定的大腿上就抽了两下“二舅,别发火,气大了伤身”赵广定连忙躲到李卫国身后看到李卫国,老村长眼睛一亮,举起的拐杖又放下:“国子,你说这雨得下到啥时候?”
最近这段时间,李卫国在屯子里大放异彩,也令老村长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二爷爷,我听收音机里面的天气预报,说是可能还要下一个礼拜”李卫国当然不是听来的,是他亲身经历的咄,老村长的拐杖重重地笃了一下:“真的?”
李卫国也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二爷爷,咱们得想想招,不然的话,这小麦全都得生芽子不可”
谢老抠眨巴眨巴眼睛:“国子,不会吧,这还没到秋天呢,咋能下连阴雨呢?”
“广播说,今年雨水比较大,容易发生洪涝灾害”李卫国知道,只有彻底粉碎大伙心里的幻想才行,不然再拖两天,那这些小麦就真的没救了赵广定已经点着嘴上的炮筒子,嘬了两口:“靠天吃饭,谁能说准?张廷秀不是都唱了嘛,直下到八月十五才开晴”
“俺叫你念殃!”老村长气得火冒三丈,又举起拐杖赵广定也是急中生智:“二舅,打俺也没啥用,赶紧想招吧”“想啥招,你能叫雨停了啊?”老村长气哼哼地又坐下赵广定眨巴眨巴眼睛:“二舅,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不成熟你说啥?”老村长还没消气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广定你说说吧,万一能成呢”王队长插话道赵广定便乐呵呵地说道:“要不把公社武装部的炮车拉来,咣咣放几炮,把云彩打散了?”
他说的是防雹炮弹,能把突然聚集的乌云打散,对预防冰雹还有点效果,像这种漫天都是阴云,除非你把天打个窟窿出来赵广定的馊主意自然是被否了,王队长则说道:“没割下来的小麦,暂时就没招了,这天也下不了地,割完的,能不能想法保住,别生芽子?”
收割完的小麦,都已经拉回场院,码成一个个圆形的小麦垛,足有二层楼那么高码放的时候,都是麦穗朝里,一圈压一圈,然后到上边的时候,逐渐往里收,最上面收出来一个尖型因为刚收割的小麦,还没彻底干透,不能脱粒儿,所以还要先风干十天半月的这样的麦垛,可以防止鸟雀吃麦粒儿,就算下雨也不怕,能把雨水顺到地上要是平时没啥问题,像这种连阴雨,雨水就会慢慢浸透,麦垛也会焐发烧,麦粒会发霉,或者发芽老村长又呼的一下站起来:“通知各家各户,把麦穗子都割回去,不管是放火炕上烙着,还是放仓房晾着,反正有啥招想啥招,坚决要把割回来的小麦保住!”
李卫国愣愣地望着老村长:花白的头发,历经岁月的霜染,却依旧倔强地树立着,眼睛有些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