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着四大堆填区去呢？”冯雪掏出工牌看了看地图，虽然收尸人的标签炸了，不过工牌倒是还能正常使用，只是没法再接收尸委托，以及查看收尸人标签的知识了
不过冯雪对这倒是看得很开，就算没有收尸工牌提醒，以堆填区的人口换代率，也不愁接不到收尸的活
“也不知道下一个堆填区的特产是什么……”
关于“兑水”能不能让噩兆恢复成正常，答案是能也不能
能是因为噩兆如果前往现实世界，吸收了大量针对自身的认知、恐惧，那么它们就有可能获得理智，所以越是强大的噩兆就越是聪明
不能是因为就算获得了理智，这时候的噩兆也已经吸收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个人印记了，只能算是无数亡魂的聚合体，是新生的意识，而不是变成噩兆之前的那个个体了
最后，绝大部分噩兆其实是活不到获取理智的，因为它们本质上就是混乱和疯狂，这就和小偷和悍匪的区别一样，普通怪谈是小偷，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在现实世界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噩兆则是悍匪，明晃晃的搞事情，哪个更容易被官方干掉自然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