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隐瞒的意思
就如老李说的，和冯雪压根就不在一个堆填区，就算想出卖冯雪也没渠道，也正是因为没有利益纠葛，冯雪才敢询问对方这么要命的问题
“嗯，还算谨慎，刚到那个堆填区没多久，应该没几个人认识，这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找到……”老李低声嘟囔了两句，然后才用很严肃的声音道：
“知道的，是一个商人……”
“可以直接和远程签约，之后把钱打给”冯雪直接拿出了刚刚学会的技巧，老李却意外的发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是要钱”
老李说到这里，停顿了两秒钟，然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
“要答应，当未来在巴比伦之塔中拥有一间房间的时候，允许借住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放心，这不会对造成什么危害，们可以把互不伤害的条款也写进契约里”
“巴比伦之塔的房间？是指大陆最中央的那座塔？那里的房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冯雪想起了地图中央那作为圆心的高塔，心中生出几分莫名的悸动，老李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有些谜语人的道：
“不是不说，只是如果知道，就会让守门人的标签进化，到时候绝对藏不住，不过可以告诉的是，只有真正的怪谈，才有资格拥有巴比伦之塔中的房间”
“哦，看样子对很有信心？”冯雪嘴角轻轻上扬，老李却是无所谓道：
“分散投资而已，毕竟成为了守门人，就意味着比其人更有可能迈出那一步，而所要付出的，不过是一些没什么成本的知识而已，这个买卖还挺划算的”
“所以呢？”冯雪对于老李的话术不置可否，老李也没有继续废话，而是紧接着之前的话题道：
“总之，答应的条件，会把现在所要面临的困境，需要提前做好准备的问题，还有如何规避的方法全都告诉，当然，不答应也没关系，仍旧可以告诉一些最基础的情报，情报费五万塔”
“先把契约样本发一份”冯雪没有急着答应，而是来到门口，小心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对面的老李照相真的是经常做这种投资，没多久就发来了一份契约
内容和所说的差不多，为冯雪提供守门人所需要了解的情报，代价则是入住巴比伦之塔后让老李借住至少一年（可分散），而相对的，老李在借住期间，不能对冯雪做出任何敌意行为，也不能在未经允许（需详细说明情况）的前提下损害冯雪的利益
“反复读了两遍，冯雪隐约抓住了一些重点，但考虑到继续深思可能导致守门人标签进化，姑且停下了思考，伸手在契约上点选了同意”
随着精神层面的联系完成构筑，老李那边也接到了反馈，当即开口道：
“既然及时改了名字，那短时间内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