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行了,放心了,回了”
只要稍微弄点出去卖,就能抵得上一年的收成
看得吴远进门就一脸莫名地问道:“都怎么了,爹,许叔,李叔?怎么抖成这样?”
吴远当即伸手去摸电话机道:“许叔不信的话,再当场给打一个”
对于吴远的到来,有种由内而外地开心
李会计喃喃道:“可不?这铝锭咱就买来,放在库房里也没动,几个月时间利润就比咱们村辛辛苦苦地养了那么多的麻鸭和小龙虾,还要挣钱!”
吴远不用担心,斜刺里冲出什么自行车来,直奔自己而来
吃过早饭,吴远坐上宾利慕尚,直奔辛庄中学
罗玉环先推脱了一下礼物,死活是不肯收
老支书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老许,看?”
吴远客气道:“跟罗老师您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良久之后,看着沙发上被报纸遮住脸庞的吴远道:“老舅,不管明天复查的结果是好是坏,都能接受”
于是当即摸出大哥大,当着老丈人的面道:“帮问问,现在是什么行情”
杨支书头也不回地道:“放心,指定是当成金子来看”
老支书脱口而出道:“刚才回来,已经带人把院墙下面那几個狗洞堵上了”
好在村部小学,处于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可如今哪怕是天天拄拐上学,却依旧坚持到学校就读
第一个电话打到了金老板那里,又由金老板打到了抚顺铝厂的丁主任家里,一问这行情,竟然达到每吨7500块
但碰巧特需病房的值班护士是曹丹丹,加之有俞主任打过招呼,舅甥俩顺顺当当地办理了住院
罗玉环站在旁边道:“们放心去复查,落下的功课,后续会给文勇安排补回来的”
标有‘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的铁门,紧锁着
吴远带着钟文勇,先回了四姐家一趟,给文勇带上一两身换洗衣服,然后直奔上海而去
自打手术过后,钟文勇这孩子,性子是真转了不少
一路溜达到村部
经过这一圈折腾,抵达上海的时间,比之前都晚了一些
最终还是老许头先开口问道:“小远,问的那些铝锭的价钱行情,都是真的?”
吴远信步闲庭在村道上,就见隔壁陈杏还在自家虾塘边上溜达
吴远却反问道:“现在们知道铝锭值这么多钱,就不担心货物本身出什么纰漏了?”
再坚固的堡垒,也容易从内部攻破
如今这铝锭对于村里人来说,跟金子没什么区别
吴远放下报纸,看着钟文勇
抽着烟的同时,忍不住手不断地抖活
感受着对方发自内心的开心,吴远不得不感慨,这年头的教师,不少人是称得上‘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称号的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