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仲跟司马光云,二人都愣住了,首先怀疑的就是这件事是那个女人所为,为的就是想让司马家主弑母
下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家主跟老家主,问:“要请大夫吗?”
“请一个嘴巴严实的大夫来府中给少爷看病”
“是”
下人走后,司马光云便忍不住开了口
“肯定是那个女人所为,为的就是让你弑母”
司马仲没有说话,虽然他也怀疑,但在弄清楚事情原委前,他不想直接下定论
“父亲带着母亲回去吧,母亲的眼睛也要请大夫看看才行”
司马光云看着发妻用黑布遮住的眼睛,心中刺痛,扶着人离开
二人一走,司马仲来到儿子司马青的院子,伺候司马青的人不止一个,有两个,都是近身伺候,事情怎么样,他们都应该很清楚
司马仲把另一个下人叫到跟前,询问:“少爷身、下的病从何时开始?”
“半个月前就有了,那个时候不严重,几天前少爷眼伤口也伤后,就严重起来”这个下人不敢撒谎,一一都如实告诉家主
司马仲听完后,便肯定这事情很皇甫筱没有关系
没一会儿,大夫来了,给司马青看过以后,对司马家主摇头
“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司马仲问大夫
大夫看司马家主脸上没有怒意,便斗胆的告诉司马家主
“老朽只能控制不继续溃烂下去,但这病治愈不了,往后也不可再碰女人,一旦碰了女人,那个女人也会被染上病”
司马仲听完,脸色很难看,这让大夫心慌了
“那你先开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都知道”司马仲威胁道
大夫连忙点头保证:“司马家主放心,老朽一定把紧嘴巴,不会说一个字出去”
“这样最好”
司马仲说完,转身便离去
待大夫开好药方,颤颤微微的接了管家给的看诊钱后,匆匆忙忙的离开司马家
下人随后也去抓药,抓完药回来就是煎药,煎好药后端到少爷面前
“少爷,喝药了”
司马青因口不能言,抬起手一挥,将面前下人手中的碗挥掉不能治愈,那还喝什么药,喝再多的药也是浪费
下人一声不吭的将地上摔碎的碗收拾起来,退出去后重新熬药
同一时间的穆府,穆依依最近两天感觉身子不舒服,并且还是那种隐秘的地方,她除了勤洗,也不能找大夫看
可今天更加不舒服,让她做什么都不能专心,穆卿笙见女儿脸色不太好,并且还一直锁着眉头,放下手中的碗筷,关心询问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穆依依摇头:“昨晚没睡好”
“原来只是没睡好,还以为你是身子不舒服,如果是身子不舒服,那可要请大夫瞧瞧,你如今的身子不如以前,不可大意”
穆依依点头,扯出一个笑容,说:“爹无需担心,我不是小孩,不舒服的话我肯定会找大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