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还有机会”
福来心里叹了一口气,搞了半天,原来自己要伺候的主子并不是郡主
他能怎么办?
还不是得听从皇上的安排,毕竟他不想去冷宫
“一切听从郡主的安排”福来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管家,让管家给你安排这个住处,过几天本郡主可能要离开京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尽早去处理”
福来再次愣住:“郡主不在京城定居?”
“本郡主已嫁作人妇,自然是跟着夫君走了,哪有带着夫君住在娘家,那岂不是让我夫君倒插门了”
听完郡主最后一句话,他偷偷瞅了一眼郡马爷,见郡马爷没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奴才明白了,奴才也没什么事情要处理,奴才这就去找管家”说完就走了,就好像身后有洪荒猛兽似的
皇甫筱无语,回头对司马槿说:“你长得很吓人吗?怎么一个个看到你就跑?”
司马槿瞥了自家媳妇一眼:“当初你看着我还不是一样的要跑?”
皇甫筱囧,道:“那时因为做了亏心事,加上你一看到我就想杀我,我不跑难道让你杀?”
这下换司马槿囧了,还好这个女人机灵,要不然他哪能有媳妇,哪能有儿子
皇甫筱见他耳尖泛红,便知他是不好意思了,然后告诉他:“我让管家吩咐厨子给白梅院准备午膳,所以你不用做了,以后也不用做”
司马槿拧眉:“难道我做的不好吃?”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见儿子睡得很香,忍住没有去戳儿子,然后抬头对司马槿说:“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了”
这话很受听,司马槿笑了起来,媳妇居然在心疼他,这是好事
“能够为心爱的人做饭,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累”
啧啧,这男人张口就是情话,还是当初那个高冷不可一世的绝世美男吗?很显然,已经不是了,或许这就是司马槿的本质
“皇后可有为难你?”
“啊!”
司马槿突然转移话题,让她脑袋有点当机,很快她就回答了他,而且还是如实回答
“给我喝的茶里下了绝孕的药,我找借口没有喝”
之所以如实回答,那时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撒谎了,最后让司马槿知道,司马槿肯定会很生气,所以如实告诉了他
夫妻之间,只有相互坦诚,才不会有矛盾她既然要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那么就不会有所隐瞒
司马槿听完,脸沉了下来,周身散出寒气,或许是感受到亲爹的怒火,司马子谦动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立即收敛起身上的寒气,轻轻的拍了拍儿子
皇甫筱挑眉,好像只要儿子不缠着自己,这个男人就不会嫌弃儿子,而且还很疼儿子瞧他轻轻拍的模样,充满了父爱
司马槿边安抚儿子边想着如何悄无声息的处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