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的迷香早就没了,不可能会让水变绿,便走过去将手放进去
放进去几秒后水并没有变色,许郎中松了一口气,坐在白老爷身旁的杨白莲也是一样
“许郎……咦变色了,变成绿色了,只是没有白少爷的绿”
门外有一人本来是想说许郎中的水没有绿,谁知道话还没说出来,许郎中的水就绿了,这下许郎中百口莫辩
许郎中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变绿的水,嘴角重复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明明……”
“许郎中”杨白莲及时打断,许郎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来了
皇甫筱冷笑,道:“明明洗干净了手,不仅如此,还从头到脚洗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甚至还熏了香,可为什么水还会绿,是想说这些是吗?”
许郎中脸色煞白,因为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这位姑娘明明才十几岁,既然如此利害,太恐怖了,简直就不是人
白老爷不是傻子,看到许郎中再次惊慌失态的模样,若是再看不出什么那就是真瞎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杨白莲,杨白莲见老爷看向她,一脸受伤又委屈的模样
“老爷,莫不是怀疑与许郎中合谋陷害白成?”
白老爷没说话,现在心头有点乱,心里的确怀疑杨白莲与许郎中合谋陷害白成,自己的大儿子虽然不学无术,常调戏良家民女,但从未在外面做过今日这种事情
而且自去年被陈姑娘教训后,大儿子就特别的乖,除了时常与这个老子顶嘴,再也没有做过那些混账事
至于为何怀疑杨白莲,那是因为刚才杨白莲出声打断许郎中的话,若不然怎么可能会怀疑杨白莲
杨白莲见老爷不说话,伤心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老爷,妾身冤枉呀,若妾身真要陷害白成,岂会用玲儿的清白去陷害白成,妾身是疯了吗?老爷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呜呜……”
白老爷一听这些话,顿时又打消了怀疑之心,杨白莲疼孩子入骨,也很看重玲儿,琴棋书画各样师父都给玲儿找来,这般的重视,又怎么会用玲儿的清白去陷害白成
突然,响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月前的马车撞过这位许郎中的疯媳妇,当时因有急事,没有理会,莫不是因为这个,这个许郎中才会这般陷害的儿子白成?
想到这里,白老爷将眸光投向许郎中,质问道:“许郎中,解释一下手上为何有白成身上一模一样迷香?”
许郎中见事已至此,便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就要问问白老爷一个多月前做了什么了”
果然如此,白老爷脸沉了下来
“当时只是有急事,所以才会没有向致歉,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来白府说,为何要这般陷害儿?”
“呵…白老爷以为没有去过白府吗,可们白府的奴才将赶走,甚至还打了一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