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时张秦也勤快,伺候公婆也很周到,从来没有与公婆争吵过,可以说是一个特别好的儿媳妇了,再说了二喜那个孩子也不是张秦教出来的孩子,怎么能怪张秦?”
“就是,要怪也怪那个死了的张荷”
张荷就是二喜的奶奶,陈忠的媳妇,因为二喜嘴巴会讨张荷的喜欢,因此张荷特别疼爱这个孙女,就连张秦这个亲娘都说不得二喜,所以要怪就怪张荷
“对啊,这怎么能怪二喜娘,当初二喜是跟忠叔一起,忠叔自己没有阻止,说起这个,还是要怪忠叔自己,忠叔若是没有那个害人之心,也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说话的是陈铁娘,喊陈忠一声叔,还是看在高一辈的份上
“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时候想害陈筱那个死丫头了?”陈忠听完陈铁娘的话,脸沉了下来,若不是陈大山拉着,已经过去打人了
“难道俺说得不对吗,要不然怎么会不阻止二喜?”陈铁娘见陈忠被拉住了,胆子更大了
陈铁娘的话让大伙突然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陈铁娘说得没错啊,忠叔该不会真的存了害陈筱的心,所以才没有阻止家二喜吧?”
大伙议论纷纷,越说越觉得陈忠就是故意不阻止二喜,为的就是害陈筱
陈忠见大家都在说,心虚的扯大嗓门:“们休得胡说,干啥要去害陈筱”
对呀,干啥要害陈筱?
“谁知道是不是记恨人家陈筱压一头”陈铁娘又道
“崔大华,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抽死?”陈大山吼道
陈铁娘赶紧躲到儿子身后,陈铁心底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娘说:“娘,咱们回去吧”
陈铁娘乖巧的点头,跟着儿子回去了,她还真怕陈大山抽她
陈大山见陈铁母子走了,脸色缓和了许多,转头劝自家爹:“爹,咱们别闹了,行吗?”
陈忠因为心虚,便跟着儿子回去了
陈来贵见自家娘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想去跟大家唠嗑,唤了一声:“娘,该回去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俺又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张秦撇了儿子一眼
陈来贵眼底暗沉了几分,转身直接走了
一走,其人也纷纷离开走了,张秦还想跟大伙诉苦,可她一回头,人都走了,最后只能回家
皇甫筱坐在堂屋,看着从自家门口过的人,便知道们散了
一旁的白老也瞅了一眼,然后说:“这选村长会不会太快了?”
“只要选对了人就行了”
“就知道选对了人?不怕跟前村长一样?”
“要不咱们赌一下,就赌不会”
白老翻了一个白眼,不跟她赌:“老夫不跟赌”
“没劲”
她站起来,转身回房,边走边打哈欠,在这里坐了一会儿瞌睡又来了,她要去睡一会儿
白老见她又困了,拧眉一脸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