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步伐,但没走出百米,贾致远只见容丽带着容添丁迅速赶了回来
“那边河道有淤泥,踩在上面摔了好几个跟头,疼死了!”
容添丁甩了甩胳膊,又将脏兮兮的外衣剥了下来
此时凉秋季节,夜晚降温很明显,容添丁不免还打了好几个喷嚏
“河边全是水雾,人都差点丢了,更别说找鬼了”容丽抱怨道:“这事看来有些难办!”
“不急不急”贾致远连声道
看着老婆孩子齐齐安然回来,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若让丁儿老老实实杀猪,或许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迎入容丽和容添丁时,贾致远心中不免也有几分余念
容家祖孙数代杀猪,偶尔处理一些狩猎到的野物,这种日子殷实而又简单,一眼就能望到头
贾致远一直想让容添丁换一种更好的生活,但此时也不得不寻思自己这种推动是否正确
一时有些默然
等到容丽等人收拾妥当躺下,贾致远翻来覆去难于入睡,不断思索着要如何解决当前的困境
“还命来!”
三更之时,贾致远只听一阵男子索命的声音传来,这让一哆嗦
等竖起耳朵,只听那声音在村庄中来回飘荡
“死的好冤,还命来!”
声音愈发真切,贾致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鬼来了鬼来了!”
一个翻身将容丽推起,还不等容丽开口叫骂,贾致远一巴掌捂上容丽的嘴,又指了指外头
隐约的声音传来,容丽双眼顿时发光,放在床底的杀猪刀随即入了手心
“先去找鬼,们赶紧拿着猪血跟上来!”
鬼在河边和鬼在村庄中完全是两种概念,容丽觉得不能让对方跑了
她抓起闪烁着寒芒的杀猪刀,又取了一个火折子,随即钻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起来起来,娘抓鬼去了!”
贾致远再推了推容添丁,等到容添丁嘟囔数次难醒来,张学舟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只得提上一个木桶,随即也钻出门去
提桶奔出仅仅数百步,只听容丽持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
借助地上火折子残留的光芒,贾致远只见一团黑影和容丽打得难解难分
“鬼也用刀?”
贾致远一愣
但手脚不慢,该拿出手的时候拿得出手
也不管是否会泼到容丽的身上,立马揭了桶上的布遮,一瓢舀上半凝固状态的猪血块,随即全方位直接泼了出去
“饶命!”
贾致远泼出去的猪血没什么让鬼物痛楚的作用,但猪血块落到地上倒是让那黑影一个趔趄就滑倒在地上
眼瞅到好机会,容丽杀猪刀一插
短刀和长刀交错的金铁声响传来,黑影已经发出痛楚的求饶声音
“是人?”
容丽暴力的一刀压下长刀,随即扎在对方身上
等到一巴掌补上,她顿时感触到了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