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提拔了
“啧啧啧,看似不起眼,内里却是矮人的工艺”
只见他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把扣住里克的下巴,缓缓地把刃尖伸进后者的嘴巴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和周围的大汉们对了对眼神
里克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暂时忘记了痛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他曾经的手
“我发誓,无论你要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还有那张冷酷残暴,毫无人性的面孔……
但他还活着
是拉赞奇老大的对头?是宿敌血瓶帮?“流浪者”弗格恼羞成怒于北门桥之围,怒不可遏要找回场子?还是他看透了好几场血瓶帮内讧的内幕,想逼问真相?
入侵者笑了笑:
但他们还是来了
“手怎么没的?”男人擦拭着刀锋
“求求你!你们没必要这么做!”
“求求你,”里克感受着嘴里的刀刃和血腥味儿,不敢点头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留留里……”
“四年”
凶恶的男人转动着手上的短刀,刮得老旧的办公桌痛苦呻吟
整个王后日和翡翠庆典期间,先是连环杀手满城索命,水尸鬼谣言纷纷扰扰,然后隔壁血瓶帮就爆发内乱人头滚滚,两派小混混甚至大打出手烧了鲁赫桑大街,更别说詹恩公爵在选将会一夕倒台,官商军民都人心惶惶混乱不休,然后就是青皮们突然封了北门桥,也不管扰民与否,就要上门围剿杀手……
“山达拉·罗达?”
该死
“没有的事!费梭先生家大业大,手底下的会计数不胜数,我只是其中……之一”
那件案子无论怎么看都没有破绽,只是暴戾的特伦特男爵和狡猾的刁民农户的冲突哪怕再往深里挖,也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粮商公会藏身幕后,唆使刁民闹上审判厅,乃至请了最好的辩护师,想要趁火打劫低价拿地,却引来大人物注目,最终弄巧成拙搬石砸脚的故事
他愣住了一秒,旋即缓缓扭头
他不可能逃得掉
不是两面!
八年前……
“说谎!”
男人摆了摆手,两个大汉顺势松开了他
躲灾避难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手底下那帮泥腿子蠢货
所以,这些人,这些亡命徒……是北门桥一事的余波?
他们来了
但凡这帮人知道他们打劫的是谁的仓库……
守在外面的保镖们,是被用计调开,还是早早遭了暗算?他们又是怎么避开工场外的岗哨的?仓库的预警机制怎么失灵了?里克疑问无数,心乱如麻
至于那天的账目为什么会出那么大的问题……
凶恶的男人转了转短刀,眼神一厉:“你们把他藏在哪儿了?”
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
居然把他的义肢……
他毁了一切
伴随断臂上的痛感传来,记忆里的噩梦场景清晰无误地在眼前重现
里克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