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力,说清了利益,甚至连几年几十年之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笑容难看,眼底的不甘不忿转为怨毒和冷漠,“但唯独没说一点……”
费德里科语气一肃:
“真相”
真相那一瞬间,泰尔斯有些走神真相?
此时此刻,这个词汇对他而言,竟然有些陌生泰尔斯想起自己和马略斯曾经的对话:
【真相,托尔,对‘某些人’,真相什么都不是】
没错,真相什么都不是这一刹那,他心底里的声音冷酷地对他道出本质:
它只是一种说法只是在众多版本的说法中,最贴合权力的那一种当然,至于是哪种权力,什么样的权力……
取决于你泰尔斯按住胸口,本能地觉得不适但是……
【但您不是‘某些人’,殿下】
马略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盖过他内心深处那个令人不安的解释:
【对您而言,真相意味着一切】
“当年旧案,真相究竟是什么?”
现实里,费德里科提高音量,眼神坚决:
“我父亲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
他转向沉默无言的詹恩,满是愤慨:
“甚至伦斯特伯父——那可是你的父亲,詹恩——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遇刺身亡,继续真相不明吗?如果是这样……那我还回来做什么?”
詹恩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一座石雕费德里科的笑容缓缓消失他停顿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怒喝道:
“陪你们过家家吗!”
兴许是声音太大,门外传来敲门声和怀亚担忧的询问“我没事!不用进来!”
泰尔斯不无烦躁地安抚门外的属下们,回头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费德,人们打破牢笼,是为了走出牢笼,”泰尔斯想起尸鬼坑道里的那位杀手囚徒,轻声开口,“而非加固它,背负它,从此只看得到它”
费德没有说话,不知何想“而我说过,费德里科……”泰尔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剩下的话连他自己也觉得虚伪,“只要你答应……你父亲最终会被洗脱罪名……”
“为什么?”
费德里科毫不领情:
“是因为他本就清白无罪,还是因为我在此妥协,跟你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
泰尔斯一时语塞“而他呢?”
费德激愤地转向对面,直指詹恩:
“无论是谋权篡位,栽赃陷害,罗织罪名还是掩盖真相,他该受的惩罚呢?也是做完交易就没了吗?”
泰尔斯内心一沉“真的吗?”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无言,表情僵硬,出神到仿佛放空自我的詹恩突然开口,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真是这样吗?”
只见詹恩缓缓回过头,空洞的双眼里渐渐聚集神采:
“你所想要的,费德,就仅仅只是真相吗?”
费德里科不由一怔“怎么?”
他望着这个样子的詹恩,警惕道:
“你又要狡辩什么?”
詹恩冷哼一声“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