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那时的空明宫,尤其是以公爵起居室看似松散实则森严的守备而言……”他冷哼一声,“就老波尔温的身手,别说突破防卫了,连潜入靠近都难”
“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
泰尔斯和希莱齐齐点头,但旋即一惊“你……”
“放心,”面对希莱的惊讶,洛桑二世面无波澜,“我不是去你家杀人的”
至少不是杀你家的人希莱面色稍霁“所以你是说,那个老波尔温,官方定论的凶手,他没有杀害我父亲?”
洛桑二世冷笑一声“除非是老公爵自己雇他来杀自己,否则就算索纳给他再多钱,老波尔温也做不到,”他不屑道,“他不可能是凶手”
泰尔斯和希莱都沉默了所以,当年公爵遇刺一案里,至少关于真凶的结论,是错的那老波尔温的供词也就……
很好泰尔斯默默道:
也算是个收获“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洛桑二世神情萎靡:
“趁着我还有体力说话的时候”
希莱皱起眉头苦思冥想倒是泰尔斯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
“你,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洛桑二世微微蹙眉:
“怎么?此间事了,终于要送我上路了?”
王子摇摇头:
“或者用希莱的话说:你这趟回来,究竟达成所愿,找到源头,见到那位‘铸剑’的工匠,追问出剑的材质了吗?”
洛桑二世闻言沉默希莱终于从苦思中回过神来,追问道:“那么,如果索纳叔叔真要通过血瓶帮雇凶,那你还记得实际流程……”
但洛桑二世用冷笑打断了她“找到了,殿下,但那不是工匠,”洛桑二世幽幽道,“而是囚笼”
泰尔斯和希莱双双蹙眉“至于剑的材质……”
只见洛桑二世目光凌厉:
“告诉我,泰尔斯殿下,当你面对整个囚笼,当你无论挣脱它打破它还是摸索它了解它,都只是在加固它的时候……”
杀手眯起眼:
“你该怎么办呢?”
这下轮到泰尔斯沉默了他抬起目光,看向这位一生都在被命运所愚弄的不世剑手,欲言又止“我不相信”
两人齐齐看向一边:只见希莱向前一步,挑挑眉毛“虽然你们说得很悲惨很绝望的样子……但我才不相信这个囚笼有那么万能,那么无解”
泰尔斯依旧蹙眉,洛桑二世则面露冷笑“我也绝不相信我们能做的只有加固它”
希莱轻声道,她煞有介事地环顾地牢一圈“而且,如果这个囚笼还需要加固,或者说,还有加固的余地……”
凯文迪尔大小姐眯起眼睛:
“那它就一定有被削弱,乃至破损的可能”
“不是么?”最后一句反问,希莱捅了捅沉思的泰尔斯泰尔斯深吸一口气,他向藏着骨戒“廓尔塔克萨”的口袋看了一眼,对同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是啊,也许吧”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