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侍从官目光犀利,扫过两位客人:
“而这份卷宗所启示的答案,几乎解答了一切疑问”
哨塔上沉默了很久
直到黎伯爵缓缓转动脖颈,问出一个词:
“一切?”
————
“”
洛桑二世停在最近的房顶上,距凯萨琳几步之遥
一轮焰火放完,翡翠城的夜空安静下来
整座城市灯火通明,唯有这里没入黑暗
“因为背叛了们”
洛桑二世轻声道
“和弗格,们泄露了袭杀计划——们埋伏黑剑,变成了埋伏们”
所以,们输给了自己人
凯萨琳闻言蹙眉
“知道是弗格?不可能,那还跟——”她很快想明白关窍,极度不甘,“等等,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养鱼的土老帽背叛了,跟红蝮蛇混到一块!”
弗格,那个两面三刀的懦夫
想到这里,凯萨琳怒火难抑
总有一天,要把那个土老帽,喂给养的那缸食人鱼!
洛桑二世摇了摇头:
“不是,小刀子”
弗格是个人
而
只是一把刀子
凯萨琳深吸一口气
“好吧,就算如此,就算是早有准备,埋伏们……”
她缓缓抬头,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但还真以为,当年是黑剑临阵突破,超常发挥,堂堂正正战胜了?干掉了特恩布尔?”
洛桑二世微微蹙眉
什么?
凯萨琳冷笑:
“那一天,当跟黑剑放手对决的时候,就没感觉到吗?”
幻刃啧声道:
“那种不自觉的飘忽轻快,混淆错乱的知觉,起伏不定的情绪,亢奋激动的精神,以及手指之间……”凯萨琳描述着,自己开始忍不住地颤抖,“微不可察的颤抖”
护目镜后,洛桑二世的瞳孔缓缓放大
“那种,对普通人而言很正常,可对剑手而言,足以致命的——颤抖”凯萨琳咬牙切齿,下意识地抱紧断臂
洛桑二世垂下了剑锋
幽幽望着自己执剑的手——和剑锋连成直线,坚实平稳,毫无颤抖,仿佛冻成寒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但是……
“‘阳光’”洛桑二世轻声道出答案
“对!”
凯萨琳狠狠一捶烟囱:
“对,就是当年害死了‘狗牙’老大的‘阳光’——但就不奇怪吗?”
她语气一变,阴森神秘:
“当年为人自律,深入简出,饮食起居井井有条,为了保持杀人的状态,别说毒品了,烟酒都不沾,何况是在出发行动之前?”
凯萨琳睁大眼睛:
“是为什么,又是从哪里,摄入‘阳光’的呢?”
洛桑二世握紧了剑柄,面罩之下,表情难辨
“就不回想一下,启程去杀黑剑的那天,甚至那前几天,几周,几个月,都吃了什么,又喝了什么?”
凯萨琳继续开口,声带蛊惑:
“难道这么多年来,就从没怀疑过吗?”
怀疑……
洛桑二世在心底里重复着
“先是狗牙,然后是,”凯萨琳冷笑道,“就不